“昔年曾经行走江湖，听的看的倒也不少。”董俊颜见飞羽容易亲近，也就想多卖一些，若得她赏识，也许能更加早得她信任，获她亲近。瑞安大人，也就早些实践诺言，帮自己找到那青衫人。

一餐用罢，董俊颜照飞羽的吩咐，到书房抄写那些孤本。

董俊颜听了这问话，心里一痛，摇摇，却真不愿意说起那些过往，何况，这玉宛中的大人们虽然和董家的事情也许半儿也扯不上关系，但经历了那么多却让董俊颜事事谨慎起来。

“大人，就这些恐怕就要抄上一个月了。”董俊颜哭笑不得：“而且这本上面的字，小人一个也不认识，只能照着符号勾画描摹，也不知写得对还是不对，每笔每划毫无规则，写起来实在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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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俊颜却摇摇：“只是知些，民间风祭祀驱鬼送葬都要些法事。听途说的多，要说内行，那绝对是谎话。”

飞羽倒是落了个清闲，只从她那小书架上不停的翻找书籍，不一会儿，就把书桌上摆了厚厚一摞，才意犹未尽的坐到旁边的椅上说：“等你抄完了，再去书楼找，里面有很多好书”。

“昨日大人对小人说的话，便可知大人乃是敬悟天之人。今日晨起，雄啼，小人好事，问了问璐儿，她说主人喜养，养鱼养。恰好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之三，也只差一个猫了。所以小人妄测，大人是奉之人。”董俊颜也不藏拙。

见飞羽大人这般没有架，董俊颜也就不用再装着谦卑，随意笑：“羽大人对门之术很有研究吧。”

飞羽坐在旁边椅上看了一儿董俊颜面前的文卷：“这是殄文，写给死人看的文字。”

董俊颜倒不惊惶，只是好奇：“死人也有文字？那你都认识

董俊颜淡然一笑：“倒也要谢她提供了文房四宝，我已经好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飞羽见她里满是沉痛，只怕往事不堪回首。也就不忍再问。恰好璐儿来请饭。飞羽便说：“早膳便和我一起用吧。”

董俊颜也问：“这是什么字啊？小人从未见过。”

“那也算是见多识广了。”飞羽看桌上那字，还是忍不住叹。

“哦？何以见得？”飞羽饶有兴致的问。

丫鬟璐儿探去看，也说：“这上面弯弯拐拐的符号我也一个都不认识呢，大人您真是厉害，这样的书也看得懂。”

“你还曾是江湖人？”飞羽更加诧异：“那怎么会沦为隶？”

“啊？”璐儿一惊，差儿把墨打翻。

温和。

董俊颜也不拒绝，此时她早已经饿的肚咕咕叫了，昨夜可是没有没有吃成晚饭呢。

“这么说起来，你对这玄学术也是内行了？”飞羽笑问。

文房四宝有璐儿侍候着，两人这时候倒是换了个境，董俊颜俨然是大人，而璐儿磨墨铺纸，在旁边忙着丫该的事。

“你倒想的开，受了气也不恼。若非有大志，便是天生坦然怀广阔。个隶还真是委屈了。”飞羽是真心喜面前这人。份地位之于她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有事摆摆架，只不过是为了那些受了惩腐观念荼毒的下人。你若不拿些威风来她便不把你当回事，总要些岔。不如唬上一唬，反倒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