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离开。

“是的，不禁讨厌……甚至到恶心。”周梦瑶违心地说：“倘若你不存在，我一定能过正常的生活，正常地在学校求学，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就像这样，过着平凡但又洋溢幸福的人生。”

秦珊声音似乎停止了，她离开了吗？周梦瑶冒失转过去，然后上到后悔。秦珊依然站在那里不动。

记得小时候每天在她上学的路上，都会有一个女孩骑着自行车等着她，而且老远把铃声得清脆响。她会微笑着坐在后座，然后看着女孩的背影继续幻想明天还在这里遇到等自己一起去学校的她。只是那时不知，原来每一次的等待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等待。

周梦瑶找到秦珊的时候，她正在玉泉公园湖面边的亭里站着。这里算是学校的后园了，与学校仅一墙之隔，公园还连着杭州市植园。西湖看烦了的时候，她和秦珊节假日就喜来这里玩。

“你就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梦瑶？”

秦珊上的打扮，和往常稍微有不同，上衣袖与下摆都绣上了细致的丝纹。两人对面伫立着，相距约五步。尽五步的距离应该也能确定对方的表情，但因为秦珊的黑长发并没有扎好，自侧面垂下挡住了半边脸，所以周梦瑶无法分辨她此刻脸上的反应。

从今以后，你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只是成长让她最终丧失了勇气与执着。情被架空在质世界里，她已经习惯用撒谎来掩饰期内心的弱。

“对不起……珊珊，虽然我知你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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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周梦瑶已经不忍再看向秦珊。她怕自己会因为心而改变心意。

小时候的记忆盒装着她们最初的，重拾的时候周梦瑶发现它好过一切，好过现在人的虚假，残酷的环境，甚至好过自由和生命。

周梦瑶觉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怎么用手也止不住。

她朝周梦瑶走近一步。这样两人终于四目会，周梦瑶霎时产生了一被雷击的震撼。秦珊的眸并非如晶般清澈，也并非如浊般暗沉，而是至无上的透明，就像密度过的死海一样......

“我不听！我不听！你又在骗我了......你内心绝对不是这样想的！”秦珊的突然用力颤抖起来，同时好像缺乏氧气般浅而不规律地用力呼气。

她呼一气，好心理准备，面对这充满嘲讽意味的最后一幕舞台。她使劲地踏着青石板，发沙沙的脚步声，来到秦珊依靠的碧莹亭附近。

气非常平淡，完全没有半情绪化的低起伏。秦珊抬起原本低垂在发间的脸。

“事到如今才这样说……你没有必要跟我歉，不过......我们的关系就在这里画上句号吧。”

“我以前都没考虑过自己会给你带来麻烦，对不起......”秦珊转变成好像在同意周梦瑶的决定。

“明、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一辈相互帮助相互关心的关系，无论在何地，都把对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青梅竹”，想到这个词周梦瑶觉心总是让什么东西堵得慌。

“拜托啦……请你死心吧！”周梦瑶难受得想要放声大喊。这是报应吗？

“梦瑶，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