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移动到周梦瑶的正面，说明自己的构想。联系招标负责人，了解他们觉得有问题的地方，确认对现有竞标公司不满之。如果项目的前提条件改变，提案内容当然也会跟着改变。如此一来就可以提和万科不同的提案。

只要起跑和千万科一样就没有胜算，必须要找到可以胜过他们的地方才行。见树不见林，彷佛没有携带任何照明就在黑夜的树海中徘徊，瞬间就迷失了路，连回家的路都还没找到就被埋没在林间。完全就是她们现在的写照，本连目标在哪里都不知就陷迷惘。

星期一，早上九。假日结束后的办公室散发着一怠惰的气息。没有几个人的空间里，只有电脑的散风扇不断隐隐作响。周梦瑶讶异的表情：“无缘无故的你在说什么啊？”

“重新确立、重新确立……”周梦瑶彷佛唱歌般地复述，将整个椅转向秦珊。“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啊？媛完估价表后提案书就结束了，不是吗？”

抱歉地说：“如果只是提案书的作法，我应该可以胜任，可是……”

那之后过了两天，完全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梦瑶听了她转述魏媛的话后，并没有太惊讶，反而是冷静地安她起来。这么看来，梦瑶其实也早就明白她们的提案赢不了万科。

“是那样没错。”秦珊脆地，但是继续接着说：“只不过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如果改变作法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雨声不绝于耳，办公室各个角落都充满气，空气中带有雨的气味。秦珊抬凝望窗外，厚重的灰雨云布满天空，完全不见放晴的迹象。到今天为止已经下了整整四天的雨。北京也到了雨季了吗？

“我们应该去找招标的负责人谈一下。”

室内充满着凝重的寂静。秦珊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为领导者应该的事情。即使下面的员工气馁了，她也要装作一副淡然的样。

听到秦珊的发言，周梦瑶不可置信地眨着，一边吃着糕糕，一边歪着说：“你说什么？”

“魏助理，你不需要歉。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歉的事。我们公司的员工才一百多人，对方是两万多。本无法平等地决一胜负。只要在别的项目……他们不会手的领域奋战就好了……对吧？”

（毫无胜算，如同梦瑶当初说的，适当地统整好提案书的样式，蒙混过关才是上策。）

雨季里，天空可以连续一个半月不放晴，即便是在晴天里也很难受到那晴空万里的明媚。突然很羡慕那光穿过树的日，哎，人总是这样，在雨天里想着光明媚的日，在晴天里又觉得太燥了。突然看到桌上的文件，是她们费很多力准备的竞标提案。

“招标提案的制作啊，距离截止日期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要重新确立主题方向，就必须快开始才行。”

真是典型的自欺欺人。秦珊都有为自己赶到不好意思了。

可是……她没有成熟到可以平心静气地忘记招标说明会那天的屈辱。就算觉得这个很吃亏也没办法。就算可能会两败俱伤，她也要向那群人报一箭之仇，让他们知尊重弱小人类的努力和拼搏。

听完秦珊的想法，周梦瑶叹了一气。“你啊……如果办得到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以为到底为什么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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