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上班前、下班后，秦珊专门绕远路来拜访左文玉，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在叹左文玉真是个忙人的同时，距离提案截止日期的时间也一刻一刻地消逝，秦珊觉得自己只能在办得到的范围内继续努力了。

“那倒不会。”对方回答：“只是我现在正在开会，不好意思让您久等，可以请您改天再来拜访吗？”左文玉说声不好意思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结束通话的嘟嘟声在秦珊耳边响起。

“请您放心，我并不是谈论提案主题的事情，只是向您请教一些原则上的问题。那个……不会给您造成什么麻烦吧？”秦珊仍然不放弃地请求着。

“我记得在邮件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会面要等到招标结束……”对方不再说什么了，意思很明显，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你在这里什么？”

秦珊讶异地抬起来，纤细的影伫立在前。白细直条纹的西装、雪白肌肤、浅灰的双眸和飘逸的黑发。招标负责人——中介公司主左文玉面无表情地在跟她说话。

（就算我改天再来……你恐怕也不会见我吧？）秦珊有气馁地放下话筒。

雨声沙沙作响。周三下午六半，秦珊像往常一样来到中介公司的大楼前。耸大楼的影背后衬着的天空。雨势愈下愈大，毫无减弱的迹象。透过透明塑料伞，秦珊觉视线有模糊。用手贴上额，觉有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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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祸不单行，说的就是秦珊的现状了。正在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思考着去拜访左文玉的最佳时间的时候，一阵风来，伞面鼓着风，伞扯着秦珊重心不稳起来。勉稳住不让自己跌到来往车辆飞速穿行的车，一辆车又算好时间一样驶过，溅起的让她衣服了大半。

“这样呀。”左文玉还是一副平淡的气。她突然拿一样白的品，秦珊接下后才发现是厚巾。“请先，会冒的。”

没办法了。秦珊觉自己神和力都已经耗尽，而且现在这模样怎么去拜访负责人？全透又脏兮兮的模样，本不适合面谈，恐怕只会带给对方坏印象。当她在想着今天还是回去算了，雨突然变得小起来。

秦珊不

真是倒霉到家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秦珊脸上浮现自嘲的微笑。这个左文玉到底有多少会议要开呢？不都是普通地生，经历小中大学的学习过程步社会吗？只不过是的公司不同，为什么就必须差距这么大？连几分钟的面谈机会都不给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那个……这是因为……”秦珊变得有语无次起来。“我刚好路过这里，所以想着能跟左主面谈一下。”

叹了气，秦珊赌气地将雨伞扔在了地上。无尽的雨滴从灰的天空滴落，冰冷的雨淋了脸颊、额、发。实在是有够难看的……

估计是昨天被雨淋到的原因吧。这几天京城一直在下雨，觉就是在和她作对一样。这生活持续下去一定会搞坏，迟早一定会到极限。而且整天让周梦瑶担心着，她也觉很愧疚。

被对方迎在意料之中，秦珊消除了自己内心的动摇，语气平静地继续说：“虽然说来有冒失，不过我刚好路过这里就直接过来了。如果您有空的话，能不能倾听一下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