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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是啊,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就是我面前这个拿着杯装疯卖傻的兄台。我看着他穿西装怪模怪样的样,想起的是那些老得不能再老的旧日时光:

如果有一些事情改变了,她就会陷不安。

“我忽然对你刮目相看了,几百年来你都什么事情都畏畏缩缩,这几天居然有勇气从我家劫走银角,现在还敢大摇大摆的再次来。你当我家是不要钱的商务饭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是没钱吃饭了?要讨两米回去和你师父分着吃?”凌树举着从不离手的酒杯,虚晃着敬我。

我突然明白师父封印我记忆的良苦用心,很明显大分时候什么都记不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比如曾经的死党要娶我的女友这狗血惨剧发生时,要是我不记得,那也可以熟视无睹的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像白小,她就情愿我师父永远是一副睡不醒过于沉思,有事没事和她搞在一起的颓废派诗人的样;也宁愿我永远都不知我到底是谁,生活有什么意义,接着躲于这个或者那个女人的怀抱之中。她相过的两个人如果一直保持这状态这样的格就会让一直在变的她觉得安全,就算世事再怎么沧海桑田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院内大红的喜字很是刺激的睛,我却不得不慢慢随着人亦步亦趋的走过,几乎绕了那四合院一大圈才挤到了所谓新房的位置。可惜的是妖们的婚礼还是与凡人们的有所差别,门并没有站着新娘新郎鞠躬发喜糖迎接,这空间让我缓过劲来,了一气,希望把那些杂念都清空。

我和凌树从小便相识,不是因为缘妙不可言,而是因为天界的边陲小镇总是房租便宜或者能藏污纳垢一些被官方认证的坏。而我和师父是坏,他娘亲和他则是被他爸包下来的二。在比拼德底线的年代,我和他读私塾时就开始过上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或者一旦见

这句话似乎怒了白小,她咬牙切齿的对着我:“让你们俩统统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听,现在好了,她终于心满意足的受了重伤了走了,你又油盐不的回来。你们难就不能好好的躲起来?你。。她到底伤哪里了?”我看到了白小里快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心疼。可是,这又有什么用,那人死了,消失了,化成了一片尘埃。我不被人察觉的摇了摇,在她抓着我问其他问题是跟着一大群人了那四合院。

我抑制住想告诉她——甭问了,我师父死掉了,凶手就在她面前的冲动。继续冷旁观的看着她和不知是妖是鬼的达官贵人们相拥拍照以视亲密无间一丝不苟的假笑。不知该怜惜她还是继续可怜自己,毕竟她最亲的我最亲密的那个人,再也无法背着她常年背着的那个背包,像以前她失踪总是会回来那般的回来了。

本想再到各看看,可冤家路窄,抬见到的是西装笔,别着“新郎”字样的凌树。

“你师父呢?”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她或许有更多的问题,比如我有什么资格来抢亲或者凭什么大言不惭的要夺锡杖,但情的天平这一次终于倾向了她的内心,她想知她亲自逮住亲自关押的情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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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师父在临死前所代的事情不得不照办,于是我没什么表情的告诉白小:“师父受伤很重,回乡修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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