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耐着等了会儿，又敲了两下，压低声音：“客人，小的来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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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亮了床的油灯，在床边坐下，温声：“吓到了？放心，不欺负你。我要真那样对你，你受得住吗？”

左右看看，一气，轻轻敲响了房门。 [page]

叶梓脑一团，：“你怎么……”

叶梓一雾，心里好奇心越发被勾起来，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叶梓撇撇嘴，脸靠在柔的被上，闷声：“反抗什么呀，又打不过你。”

屋里只在外间的桌上留了一盏小油灯，灯火晦暗不明，原先坐在桌案旁的人已经不见了。叶梓端着茶悄无声息走去，将门合上。

外间留的那盏小油灯并不足以照亮内间，叶梓看不清上那人的脸，只能透过窗外传来的些许月光，隐约看到朦胧的廓。

叶梓将茶放在桌上，试探地唤了声：“客人，您在吗？”

后那人轻轻笑了声，终于轻声开：“怎么不反抗了？”

他看了一顾晏的脸，坐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对方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摔了一片绵当中。

叶梓抖了一下，像是有些畏惧似的。

——简直是在人对他为所为。

叶梓刚松了气，忽然觉到黑暗中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打不过就不打了？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这儿的规矩？”顾晏轻笑一下，耐心解释，“我来时付了钱，你走这屋，便算是应下了我这门生意。”

叶梓本能反击，可对方似乎对他的招式了如指掌，轻而易举便化解了他的力，甚至攥住了他的手腕。那人轻巧地将他的双手反扣在后，狠狠一扯，叶梓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顾晏与他的距离太近，说话间温的呼尽数洒在叶梓耳边，叶梓忍不住瑟缩一下。

没有回应。

又没试过，怎么知受不住？叶梓心里腹诽一句，没敢把话说来。

“知来这里的客人，在床上都是怎么待人的么？”顾晏手指徐徐挲着叶梓的手腕，不不慢，“要拿绳先将对方的手腕捆在床，再把碍事的衣撕开，一寸一寸地品尝……”

这声音低而清冽，带着熟悉的柔和温意。

顾晏的呼重了些，手忍不住收，继续吓唬他：“你若是不反抗，那我可开始了？”

叶梓脑中猛地炸开，顾不得多想，立即猛地挣动起来：“你是谁，快放开我！”

顾晏靠在他耳边，轻声：“现在上了这张床，你可是要由我折腾的。”

可钳制住他的那人力极大，大到叶梓本挣脱不开。那人低下，叶梓甚至能觉到耳后拂过那人温的呼。

内间是供客人和姬小倌好的地方，叶梓心里狂两下，心顿时绕过无数个念，竟有些不敢去确认。可他的双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领着叶梓绕过了屏风。

顾晏故意逗他，反问：“这里是什么的，你不知？”

他环视一周，没看见任何人的踪影。

外间没有，那便是在内间了。

叶梓动了动发麻的手臂，讨饶：“疼……”

转瞬间再次受制于人，但叶梓早没了先前的慌。他抬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神情中带了懵懂茫然。

像是担心把他疼了，顾晏手上的力松了几分，却仍没有放开他，重复：“刚才不厉害么，怎么现在不反抗了？”

叶梓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了。

他话音刚落，压在手腕上的力立即卸去。还没等叶梓回过神来，便被那人翻了个，重新扣住手腕压柔的床榻里。

叶梓被人压在床榻里，鼻腔里尽是被上传来的脂粉香与郁檀香，熏得他有些。他手腕被人攥着，一温实的躯悄然靠了上来。

忽然，顾晏松开了他的手。

帐床上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