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有情都是情，不消分得清楚。”他将面收在后，抬起了微敛的下颚，一脸正地看着我，“既然来到这人世间，面心思都要稳重得些，不要为了旁人些许话就了自己的心绪。”

“那要是有人借机了些事，那岂不是会以为是你，这样你也不介意么？”他晃了晃手中的面，沉眸如，底轻轻漾着手中的烛火之光。

我脸上一，叱，“说什么劳什鬼话！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手无情了。”

他说着这些话的样，忽然有那么一丝像极了师傅。

“凡人总是擅长学习，模仿，然后再衍化创造更上一层楼的事来。”他说着抬手取下了面，那张温如玉的颜来。

我不解，但是看他一幅认真的模样，只好看了过去。

“嗯。”他应了一声，“这画你可看了？”

“可有所觉？”

“南北街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他噙着笑挑了挑眉，看着手中的狐狸面，底有着轻微的看好戏一般的神情，“你知不知现在的邺城，满大街的可都见得到这样的狐狸面，与你一般的衣饰，甚至，连发也都以植染了银？”

“放心，我可没有你这般娉婷的姿。”他说着眸转向了我，上下撩了撩，轻哂而笑。原本是温和的人，一下就轻浮了。

狐狸面贴在他的脸上。

“没看完。”我只觉得他这会忽地升起一特别幽远的气息来，让我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这里。”察觉到我的站定，秦时将犀角灯贴近了他所指之，好让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一阵迷惑，摇了摇，想要甩这恍惑之，再抬眸时，就看他又侧过，专注在了那画之上。

“我叫秦时，是无往书院的院主。喜好游历，观世间之瑰奇所在，近期游历至此，故而多逗留了几日。不曾想南北街一事，惹得姬朝国师注意，邀我小住一段时间，以作论。论之余，我在皇城偶然发现了此，顺而下，竟得此万古久远之景观瞻，也算是有幸了。”

“是么？”我脑里忽然浮起初见邺城时见到的那些人的画面，想着那么多人都与我一样，多少生些别扭的觉。实在想不透凡人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形举，轻微冷哼了一声，“就算是了，那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竟和我脸上的一般无二。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惊疑，“为什么……你会有……”

顺着往下看去，那个婴儿在神兽的呵护下，逐渐长大，得到人类两三岁模样的时候，婴儿骑在御风飞行的龙首兽的奇怪兽形背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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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人类形态的婴儿，被置于一个大的石台上面，石台周围跪伏着无数的神兽，像是对那个婴儿行着极为尊崇的礼仪。

我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我忽然觉得憋屈，这个人简直太过不知所谓了。疾步走过去，想要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过来。”他眸一转，再度回归了画之上。

“你到底是谁？”我祭起龙魂剑，毫无情绪地指着他，言语一片寒意。

我听他娓娓来，微微思虑，轻声问，“无往书院？”

“我在一本书上看过画上面的记述。”我如是而言，看着他转过来的视线里，有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