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看游老这样，似乎是在等她画完符。

游老说：“保安观的

游清微又愣了下。他们七年大公血有带，用符封着，还能用，但是没米没灶呀。她想了想说：“行。”找到左小刺。左小刺又找到庄富庆，借他家的锅和米一用。

路无归“嗯”了声，说：“我想吃供饭。”

路无归想了想，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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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刺见到她画好符，又端了碗供饭来。

待她把符画完，回过神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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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围墙上，直到应他们起床后，惊醒了游清微。

游老就在她的旁边，半死不活地窝在椅上，脸上的死气盘附，油尽灯枯之象已现，估计很难活过今晚。

她吃完饭，那边法事也完了。

游敬曜的灵堂已经设好了，应、游清微他们正在法事。

小唐见到保安观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开着车采购去了。

路无归说：“看不明白。”她顿了下，说：“从面相上看，你不是个坏人，但你害了大白、破了柳平村的风，了坏事。”

路无归说：“我没难过。”她抬看向游清微，见到游清微中有泪意，她心说：“难过的是你吧。”她看游清微好像特别难受的样，不免有奇怪，眸一转，扭朝游老看去，又看到游老一脸死相、以及额上盘附的血咒。她的心一动，心说：“游老不遮面相了？”这一愣神，才想起估计游老已经遮不住面相了。她趁着这机会赶给游老相面，这一看之下发现游老的面相奇怪的。她以为游老夺了大白的造化、间接败了柳平村的风，应该是个坏的人。可是游老的面相并没有凶象，五官、眉宇都长得周正的，跟游敬曜居然有七分象，但是他面相牵引到的气机很多。一般来说，将死的人，面相都是一团死气，但是游老的面相是一团团黑线。

蔡芬已经不在院里，似是被挪到了别。没了房的正堂和她的屋都被收拾了来，房梁和瓦都没有，用生铁焊了个房架再盖上了防雨篷布。

路无归在庄富庆家吃了一顿饱饱的供饭。肚里饱了，她的心轻松了几分，长长地吐气，说：“走。”回到保安观，从带来的那堆东西中找到画符的材料，摆到桌上开始画符。

路无归饿得厉害，连桌上那厚厚的十二叠符都顾不上收，接过供饭端着碗桌，大扒饭。

游清微走到路无归的边，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低声说：“别难过。”

游老沉沉地说：“坏人有时候也会好事，好人也有坏事的时候。”

本已经有几分凝实的影薄得像是随时会在晨风中散去，明显是吃了大亏受了重创。路无归喂了它一滴血后，它一扎了她脖上的玉佩中化作一条盘蛇状的蛟影。

游老的神一一亮起来，人似乎多了神。他问：“看什么来了？”

游清微看到天亮了，愣了愣神，扭看向坐在围墙上的路无归，喊：“小闷呆，大白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