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问：“什么叫讨生活？”

路无归斜睨着乾哥，问：“为什么他们的底薪是两万，我是八千？”

“原本想，守了这么多年也该功德圆满了，可你们……”他摆摆手，说：“算了，不说了，当年村里人作的孽，这是报应到了。你们啊，搬就搬，不搬呢，也就是给山上多添几座坟，回再添几行尸走，再遇到有法的，今天你们也看到那些尸的样了，那些都是这几十年里死了埋在山上的人。”

赵三悄声告诉她，早上他师傅带着他们两师兄弟、叫上庄保国和院里的那几个去了野山坳，庄保国他们吓得都了，这会儿他们正在商量事。赵三问她：“城里好讨生活吗？”

赵三问：“你们那事务所还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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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人纷纷附和。辛苦在外打工十几年，好不容易攒钱盖了房，说不要就不要了？在村里，好歹还有自留地，了果树、菜、稻田里养鱼放螃蟹也是个收成。他们搬到外地去，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吃喝住样样都得用钱买。

路无归想到丘大师他们都受伤住院，伤动骨的至少一年接不了活，跑外务铁定缺人。她说：“缺吧。”

赵三说：“就是挣钱。”

面愁容。

应重重地叹气，说：“自从许公死后，没人镇着那些蛇鼠，村里闹成什么样、死了多少人，今早你们也去了野山坳，这些都是你们亲看到的。”他顿了下，说：“咱们村是古时候避战祸迁到这来的，有多少年了，我也说不清。那时候啊，这里就不太平，有位爷在这里盖了个观，以小龙沟为界划了界限。保安观就是盖来镇那些东西的。以小龙沟为界，这边住人，那些住那些东西，人过了界，死在那边不埋；那边的东西过了界，保安观的士见一个杀一个、见两只杀一双。这规矩一代代地传下来，保安观的士为了镇这些东西成日里跟间打、折损了自多少福泽，死后都不得托生。”

应坐在八仙桌旁，似乎也在犯愁。他的两个徒弟在旁边搭灵房，不时拿朝她看来。

路无归想了下，说：“应该好挣钱的吧。”她掰着手指把自己去到城里挣的房、钱挨个数了遍。

庄保国说：“应大爷，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山上包了二十亩果园，去年才刚有收成，本钱都没回来。鱼塘里好几万斤鱼，这才养到半大，至少还得再养一年才能捞得起来卖价，还有我家那房，了三十多万刚起没几年……我这一搬走，果园和房都搬不走，鱼也养不成了，连银行的贷款都还不起，照样没活路。”

路无归想到那些替人看家里有没有闹鬼、公司开业时摆风局开光、替人看坟这些收费不、提成不还跑路远的杂活，默默地挪到边上假装自己没有说过赵三他们的底薪比自己的话。

乾哥说：“你提成啊，而且还不用跑杂活。”

乾哥走了过来，说：“二位师兄要是有兴趣，事务所随时迎二位。”当即把事所务的待遇给说了。

路无归走到赵三旁边，看着他，心说：“叫我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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