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衣丧命时，也是这般心痛受？君然不其他，只望与衣寸步不离，生死与共。”

张霞脸上更是羞红，方华亦是面带红，终回：“公主已准许张霞便宜行事，可先回洛。求大人应允。”不知安公主何时已看穿了自己与张霞的情谊，昨日，小厮来报，言枫来接自己，公主见张霞与自己依依不舍，遂：“你既担心她，为何不与她一起走？何必再什么劳什婚事！此时不走，日后必定后悔终生！”

“瞧你，傻呆，又哭了。”

两个人儿喜地拥在一起，地依偎着，仿佛对方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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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然皱了皱眉，又捂住衣，嗔：“傻呆，还不明白么？无论衣的秘密是怎么样的，都阻止不了君然和衣在一起。衣一日不弃君然，君然一日不弃衣！”

君然轻轻堵住衣的，柔婉地：“呆，万事回洛再说，君然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如今长安危机四伏，衣切莫再说。”

衣闻言喜：“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张姑娘了。”

“君然，我……”若不是君然拼命相护，只怕自己早成了黑衣人的剑下鬼，哪里还能等到枫和张霞来救？

“君然！”

“如今你两人心意已明，难还要准备作生离死别之痛？我准许你便宜行事，先回洛也可。选择的权力已经给你，你自己看着办罢！”

张霞望了一方华，方华恳求地：“张霞，跟我们一起走罢。”

“君然，我的秘密，我必须告诉你，我……”

长安城外十里，一红衣白的女静静立在树下，望着衣的车急急赶来。

张霞红了脸，羞涩地低：“如大人准许，张霞想…继续照顾方华……”

“君然，日后…日后你得知真相，只望你能让衣留在你边，衣愿被你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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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一怔，觉有些异样，可又说不哪里不对，稍有迟疑地：“在下当然希望张姑娘能留下照顾方华，只是，秀芳公主那里……”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加上枫从秀宁公主府带方华回来的车，一共三辆车准备就绪，长孙郦宿醉方醒，依然有些迷迷糊糊，由枫扶着上了车，却也不曾多问。

衣握住君然的柔薏，低轻吻几许。枫方才说，因今日刺客之事，长安宵禁，那么今夜是不能逃长安了。方华不知为何十分虚弱，象是才从昏迷中清醒，张霞正在照顾她，王猛被自己派去峡州报信，偏自己在长安正逢多事之秋，君然说的对，一个不好，只怕要命丧长安了。那刺客也不知是何方来路，因何要致自己于死地，方才自己正要说秘密时，她突然闯，幸而未让她听到，否则一旦被她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皆一平民男装打扮，由衣、张霞、枫分别驾着三辆车，依次通过城门守卫的检查，匆匆城。

方华已无大碍，只尚且虚弱，张霞昨晚守了她一夜。衣有些担心地瞧了瞧张霞，：“多些张霞姑娘照顾，只是，我等今日要回洛，姑娘你……”

“衣……”

君然轻摇榛首，微微叹：“果然是呆。”

她犹豫了片刻，就在自己绝望的当儿，她却收拾了行装，咬着跟自己一起了秀宁公主府。

“可程将军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