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凌绝袖故意冰似地直愣愣浴盆，掀起的汹涌浪差盖过正在尸的人，吓得翎绮沂赶伸手想攀住浴盆边缘，不料两只爪已闪电般捞住了她就要下沉的。

“你难有赏丑癖？”那么多好地方她不摸，偏偏要撩拨她木无知觉的扭曲肢，不是有赏丑癖又是怎样？

翎绮沂心中叹着回忆起当初那个纯情又讷言的凌绝袖，再看看现在这个耍氓耍得越来越顺当的家伙，她真要考虑朝翎秋恨的捍妇路线发展发展。

可她怎么会乐见她忘了她。

“大清早丢我浴缸，你又打什么算盘？”翎绮沂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得能容下四人共浴的东西，一下就闭气漂浮，在浴盆中装起浮尸来。

“你！”

“你别再练绝心决了。”翎绮沂背对着凌绝袖，乖乖让人上下其手，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听她的担心：“我的伤好不了就算……可我不想你忘掉我。”

“夫人莫怕，这药是拿来泡的，为夫怎么会让你喝着洗澡？”凌绝袖揽过翎绮沂让她坐在自己前，掬起一捧温汤洒在翎绮沂扭曲的肩上后低吻了吻那令人心疼的伤疤——伤疤下是仍旧无法复位的碎骨，此时这些碎骨正被真气封起，凌地散在惨白的肤下。

果然是让玉千斩带坏了……

她到那时便再不是她，她将也不再是她。

翎绮沂气吁吁地别过去看火笼，不敢对上那弥漫着情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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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收功！”凌绝袖双臂一撑床板翻跃下床，右掌间荧荧蓝火还在奕奕燃烧。

凌绝袖天天抓她来泡药，却大多在中午日晒当时，大抵是怕了她会淹死，浅了她又会着凉。

绝心决和啸冰刺是一脉同的技艺，前者靠习练者的意志力，后者靠习练者内的毒素。是以均不需要耗费力气却都会伤害脑，最后的结果，全是忘却。

又来了……

“鸳鸯浴嘛。”说话的人得意洋洋边脱自己上的衣服，边眯眯瞄她。

她……

无论是怎样的过往，一朝遗忘，便再拾不起来。

她牵着她在拥挤人中看灯的温馨。

手更不辨东西地掠过伤。 [page]

“我只会忘掉最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了你这个小人。”凌绝袖不解风情地装大蒜，手已绕过翎绮沂的双臂握上了柔的苞，轻轻捻着那儿的尖端。

绝心决共十二层，凌绝袖先前只练到第五层便已现健忘的症状，想必越往后就越严重，待得终了，人成为行尸走，一切就算完了。

两个人分享的世界，少了一个人的记忆便没有了不灭的理由。

一从被摸着的地方窜往周，翎绮沂无力地向后靠去，再次沉沦在凌绝袖为她布的仙境中。

她笑着说她是个惑人妖的暧昧。

她搂着她骑踏青的纯真。

凌绝袖大笑着从床间一把抱起浑□的可人儿，不不顾地原地转了几圈，偷香无数。“今后再别跟我提渡气伤这事，我调戏你就该付你酬劳。”说着，她飞快地将翎绮沂抱侧屋里放着的浴盆中。

“我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

天冷，还是温的药草适合存放她的宝贝。

每次

忘了，就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