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寺那场大火未能被官府查明因何而起，很快便无人问津。

注：几句来自《般若波罗多心经》

他默默低念诵那十个字，只觉得好像懂了，又好像雾里看终隔一层，正苦苦思索，猛地抬想要再多问两句，却愣在了原地。

城外白龙寺火光冲天，周围百姓提来，费了一个时辰才把大火扑灭。

何德何能呢？

“大师，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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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府中如今两功法——当初左念他，教的正是十二楼的“天地功法”，前九层与旁的名门正派内功大同小异，都是打底的心法，没什么奇异之。慧慈行要他学了自在无相功，习武之人忌讳杂糅百家，他却没什么觉。

他伸二指一探慧慈的鼻息，虽有了心理准备，仍旧呆在原地说不话来——那僧不知何时没了呼，悄无声息地圆寂了！

柳十七手指颤抖地收回，他本就坐在慧慈对面，这时端正地跪下来，朝慧慈磕了三个。他此前见过厮杀，知武林中时常有血腥打斗，殒命之徒不在少数，却不想第一次见旁人死在自己面前，是这样没声没息的。

他在榻上翻了个，忽地记起自的寒毒，坐了起来。柳十七思及其中关节，忍不住眉梢一挑，不知是喜是忧。

灯下朦胧，慧慈脸上浮现一层苍白的死气。柳十七往前一探，轻唤：“大师？”

十七一如往日那般，白天跑堂，夜里暗自练功。自在无相功很快了他的骨血，在他尚未觉察时，便与当年修习的西秀山内功浑然一，仿佛只是他的一场错觉，但柳十七分明发现，无论习武还是调息，凝神比从前要快，而招式力也更加。

所以那夜慧慈与武僧对打，十招之内竟是十个不同的武学派，便因为这个吗？

柳十七盘坐好，轻轻运功。

柳十七掐着指算了算，似懂非懂地后，：“大师，还差一句。”

第4章第三章落英缤纷

慈笑着摸了摸他的，：“你已明白其中关节了，和尚还有一句教你：修炼此法切勿急躁，无相本无形，又藏于世间众生相当中。是故此功既成，天下武学在你中不过中窥豹，见一斑而知全局。”

他拾起慧慈膝那本秘籍，手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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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在地上的所谓秘籍中所写，无非是些生活琐事，哪有半所谓的奥功夫？真正的秘籍早已经由慧慈的，记在柳十七脑海中。

“天下武学不过中窥豹，见一斑而知全局。”柳十七喃喃，“当真有这样的奇妙……还需要其他的功夫？”

已是无人回应。

慧慈不答，缓慢：“无相功，心空自化，随意任所之。”

有人从废墟中拾得一颗舍利，才知此地有僧去了极乐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但这不发作未必是好事一桩，无名溪向来被十二楼所忌惮，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武林手，仿佛它是一个静静蛰伏的宿敌。他在中泡了小半个时辰，后来又溯洄而上，若说几天无相功便能消除毒素，未免太过小瞧了寒毒的厉害！

那和尚本是端坐于蒲团之上，闻言大笑，他双掌合十：“竟较真至此！阿弥陀佛，小十七，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和尚时日无多，那最后一句话告诉了你，只怕没有机会慢慢开导、解释了——”

他在那厢房中跪到天明，蒙蒙亮时了一把火，将“秘籍”与慧慈圆寂后的一起焚毁了。从来来，到去去，柳十七想这大概就是他说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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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开始修炼无相功，那寒毒竟一次也没有发作过！

柳十七眉一皱：“大师是要离开此地吗？”

秘籍书页泛黄，封面写着庄严的“自在无相”四字，十七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三行，哭笑不得地停下，望向慧慈的安详遗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