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很有名吗？”我问。

听了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破理论啊。

未见其人，先闻琴声。闹哄哄的大厅，因为这突然响起的琴音停了喧嚣。那琴音，悠扬婉转，有如黄莺婉转低鸣，又似风过空谷，幽兰微放。好听，真好听！向琴声传来望去，只见一个女的倩影映在纱帘上，朦朦胧胧中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一旁的金建勋激动得心脏都快来了，他扯着我的袖，不住地说，“如烟，如烟姑娘在弹琴呢。”

信步上了二楼，下女将我带了如烟姑娘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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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好歹也玩过半个长安城的青楼女了，怎么独独对此人这般喜的？

“场中的那位公，请上来吧。”刚才说话的那个下女冲我说。

“请静一静，”一个下女站在前面二楼的走廊上，发了话。“如烟姑娘说，今日开苞，不为金钱，意在有缘。如果有谁能欣赏得了如烟姑娘这一曲，那么，就落在谁家！”此话一，场中重又闹非凡。

“是啊！”

“啊？怎么还这样？”

“是。”

“我？”我惊讶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现在怎么。。。”

“琴师？只卖艺不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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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人带到了。”

“对，就是你。”

大厅中早已挤满了矮胖瘦不一的大群男。其中有未及弱冠之人，也有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儿。这么闹？这个如烟，究竟是个什么人呢？我在心中暗暗嘀咕。如果这个大厅都要贿赂老鸨的话，这可比如烟开苞一次要的价格多了！怪不得说是寻觅合意之人，在我看来，哼，不过是骗钱的把戏罢了！

“你不知啊？如烟姑娘是长安城的第一琴师！”

“我也不知，只是突然听说了这消息，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你不知，前面都已经扔了一个金佛去了。”

“你下去吧。”

“是啊，不知她想要的是哪人，唉！”他又扭看了看我，“不过，我想带上驸，可能会不太一样吧。”

下女关了门，去了。我望着纱帐后的那个影像，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是带着赌气和好奇的意味上来的，可

“恩？怎么回事？”

“嘿嘿，驸乃人中龙凤，又是上天派下的启明星，我想怎么着，好歹都会带运气给我吧。”金建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带上我？什么意思？”我突然有不好的预。

我扭看了看旁的金建勋，他早已倒地昏了过去。将他摇了几下，没有反应。我无奈，明明是你带我来的，这会反倒自己先倒下了。也罢，就由我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长安第一琴师！

闭上睛静静听着这琴声，突然觉得脑有些昏沉沉的，怎么回事？我赶聚气于丹田，努力提起神。结果，没起作用不说，反倒让我有些闷，不觉咙发涩，一使劲，嘴里竟然涌一丝血腥！正在我苦苦挣扎的时候，却突然传来阵阵清凉，不但帮我化解了的慌，还把我混沌的大脑变得渐渐清晰起来。稳定了自己，抬起才发现周围的人早已倒得七零八落，有几个勉支撑着的，也是沾了边的光，晃晃悠悠地靠着。唯独我一人直直立在场中！

“这如烟姑娘开苞，必须是合她心意之人，如果不是，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上月初一就说要开苞，结果没寻到合适的人，这个月初一又来。”

“哦。”我应了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