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筱收回手，叹了气“哥儿，你在船上剃了的那日就该想到，这条路没那么好走。你想没想过，这趟去，你成了怎样，败了又当如何？”

“，我真的恨她！”佟玖不着边际的突然吐了一句。

佟玖低着沉声“若是成了，我要把买卖大。若是败了，我就去陪阿妈额娘。其实，我这趟去，不过是投石问路的。现如今的买卖，民间再赚不过是些散碎银两罢了。她富察家的养正堂为何如此繁盛？还不因着她是官商，供的是御药。天家都用的药，臣民们自然更是趋之若鹜。”

见她不再言语了，虹筱牵了她的手“我自问比你痴长几岁，你现在想的这些，都是我经过的。你听话，为自己好好活着。老爷和夫人的事已然就那样了，你这样难为着自己，早晚要后悔的。”

虹筱拿了草帽给她上“这样毒的日，你骑好歹遮挡些。”

“，我早生华发了。”佟玖捋了捋自己的辫，看着里面的一白发，指给虹筱看“这半年，我仿佛老了。”

“哥儿，人得随着自己的心活，才能有奔。万万不可为了别人勉自己改了志向，哪日那人不在了，你也看透了，你想要回，却也绊住不了。你听的！”

佟玖跟虹筱则是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席地而坐，佟玖嚼着看着长长的官慨着“此路，我走了几次。几次的心境，皆不相同。”

开始用午饭。

“，经了她我就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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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净瞎说。”虹筱细看着她辫上的那白发，心也就跟着疼了疼，抚了抚她的辫“你若都算老了，我岂不是都不能看了？”

佟玖自幼心思缜密沉，很多事都就那样放在心里揣着憋着。她的心别人不去，她自己又不愿意说，只有哪一日她自己参透了悟明了，这个坎儿才算是过了。

“是啊，朝中有人好办事，哥儿想靠着富察家的人脉搭上里，这我也想到了。只是，哥儿就没想过，自己想要些什么，要如何活下去么？”自从佟佳·纳多变成了韩鹿祈后，虹筱发现她真的变了很多。

人沉静寡言这些外在的变化不算，内心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明朗了。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她心里肯定一早就有了什么打算，而这个打算很可能是关于她一直只字不肯提的齐佳氏表小的。

“这还没关，青天白日的怎么好散了辫？”虹筱笑着拿过她手里的帽，端端正正的为她好“哥儿现在可是当家人，汉人对这些个衣冠礼仪的又是的看重。你这等随意，他们会生了别的猜测的，还是庄重些好。”

“我嫌挡了。”佟玖不依的摘了草帽，又摘了上的瓜帽“散了辫，坠得疼。”

佟玖闭摇摇，睁开认真的看着虹筱，了下她的手“，我不会后悔的。”

或许将来有个人能在心里拉她一把，但自己清楚，那个人不是自己。

佟玖拧了下眉，倒也听劝，任虹筱又把草帽给她上系好，默默的嚼了几“我也知此去没那么容易，可我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我知。”虹筱把佟玖的辫送回到她后，拍了拍她的肩“可，也别在心里难为自己，不值当的。”

这段时日，佟玖每天愁眉苦脸的郁结样她都看在里，可又有什么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