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勒问的快，桑枝其实本对她也确有几分……怀疑，毕竟后这个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何况素勒为皇后，能在董鄂妃如此盛之下稳坐中，不可能是个庸庸之辈。然而就是这一迟疑，素勒已经变了脸，冷声，“你回去吧，这里查不到你要查的东西。”

荣亲王的夭折刺激，怀疑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言尽于此，她不能说更多了。

素勒眉一皱，“她怀疑我？”

这语气这话让桑枝松一气。看样，素勒是不责怪她了。

桑枝不情愿地吐这她觉得荒谬的罪名，可却让从来就生活在这环境里的素勒吓一冷汗，“你怎么欺君罔上了？”没等桑枝说话，素勒皱皱眉，恍然，“你识字。”她顿了顿，望向桑枝，“只怕还不仅仅是识字而已。”

问题大发了。女尤其贴女是不许识字的，品级越的妃嫔边越不能留识文断字的，免生事端。不过这些都只是惯例，约等于潜/规则，不是明文规定。可有时候，潜/规则要比明文规定更可怕。

皇后娘娘原是知桑枝在查案的。整个后都在她底下，只要她想，多半没有她不知的事情。

素勒拉着她坐下，轻声，“荣亲王的事情跟我无关。虽然本一向不主动与承乾为难，但坤宁也不是那么容易垮的。桑枝，你放心，只要我在坤宁一日，我便保你一日平安。”

素勒来了兴致，站起，“桑枝，你的这个秘密如今本和皇贵妃都知，你说说，你该怎么办？”

桑枝不由得咽。在她心里，从没觉得被素勒知是个危险，所以才会只因为董鄂妃的胁迫而忧虑。如今看素勒面上带着兴致的促狭，她咬，“反正，我从来就是向着你的。”

素勒听罢，神微微一动。桑枝目光地望着她，直看得素勒不自在的扭过去，良久却叹气，“你有什么把柄握在董鄂妃手里？”

素勒刚好走到她边，听到这话一顿，随即脸上洋溢大大的笑容来，“不许哄我。”遂牵住桑枝的手往里走，“你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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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心里一阵激。

谁料素勒忽然睛一亮，角噙了笑意对桑枝，“要说这个把柄，本可比董鄂妃了解的更清楚呀。”眸里一片狡黠的笑意，她眨了眨睛，“那你要听谁的才好呢？”

桑枝面上一，不知该作何回答。一个人长年累月积攒来的行为谈吐，又岂是朝夕就能轻易改变的？她确实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情况。就像苏麻喇姑，地位在后可谓尊贵，然而却不识得几个字。且不说女才，便是正经主，大清奉行女无才便是德啊，多也不过是读个《烈女传》，念念她们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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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留在你边。”桑枝沉默半晌，终于挤一句话。

说完这话，素勒却蹙眉问，“桑枝，你为什么一心要跟着我？”她望着桑枝的睛，“瘦死的骆驼比大，跟在承乾，你前途无可限量。皇贵妃能给你更多。”

“欺君罔上。”桑枝不甚在意的吐四个字，素勒浑一震，“什么？”

“……”桑枝目瞪呆。

桑枝心里一咯噔，这话她可不敢接。然而素勒神直直地望向桑枝，“你也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