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娴儿的时候，你知那个产婆看我的神多可怕吗？”孙氏视着林崇康，“也是娴儿命大，她不是男孩，所以她才有了活命的机会。”

林崇康狼狈的转过，不敢去看孙氏的睛，“你也知都是老太君的，跟二房有什么关系？”

“老爷，我嫁侯府二十五年了，在这二十五年里，我生下三个儿女，落了五胎。”孙氏心里疼得都麻木了，“二弟妹生下嫡之后，我以为我终于不用害怕了，可是我还是小产了，是个男孩，若他有机会生下来，今年该十六了。”

孙氏表情决绝，“我怀第一个孩的时候，就是因为老庄王妃说了一句瞧着像男孩，然后我就小产了，你别跟我说不知是谁动的手，是你嫡母！她不允许侯府的长孙在我们这一房。”

“你胡说，她不会！”林崇康怒视着孙氏，“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没护好孩。”

“他爹是庶，他本来机会就不多，你还压着他不让冒！你已经毁了我的娴儿，你给她找的什么婚事？我不能让你再毁了我的儿！”

“我的第二个孩也没有保住，落胎时月份太浅，我都不知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孙氏看着他的目光更加讽刺，她一气：“我本来也不想下手的，侄媳妇是个好女人，被你们侯府坑了，可是谁让她命不好了江氏的儿媳妇呢？”

“你！你！一派胡言！我看你是疯了。”林崇康表情扭曲，非常吓人。

“那件衣裳好穿吗？”孙氏突然，“那件二弟妹亲手给你的衣裳，你很珍惜的对吧？你日日穿在上，你知她把药下在衣裳上吗？”

孙氏讽刺地笑了一声，“母债偿，老太君为什么害我？不都是为了二房吗？账算在他们上有什么不对？哈，你以为她江氏就无辜吗？禹哥儿前那个孩，就是她下的手。”

那才是她的长啊！孙氏的指甲都掐了掌心。

为枕边人，丈夫的心思她能觉察不到吗？丈夫的目光追随着别的女人的影，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弟媳，她不伤心吗？背地里她掉了多少泪？人前还得笑脸相迎，还得小心地替他掩饰。不为别的，她得为她的孩呀！

有谁知她的胆战心惊？有谁知她心里的苦？

孙氏冷冷地望着林崇康，看着这个为别的女人辩解的自己的丈夫，觉得特别陌生，但她此刻的心情却异常平静，许是早就心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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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过没有？”孙氏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变得歇斯底里。

“还有老爷你，你是怎么教禹哥儿的，你教他亲近世我不反对，可你不该教他平庸，教他事事以世为先！他是你的嫡，亲生的嫡，你不该把他培养成世的附庸。禹哥儿明明那么聪明，他在武艺上很有天分，可你生生压着他不让他习武！”

“孩掉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四个多月了，是个女孩，本就不是男孩！”

孙氏想起当初的艰难日，泪如雨下，“二弟定亲成婚我是最兴的，我每天求神拜佛希望二弟赶成亲生下嫡，最好能一气生三五个。那样就没有人会来谋害我的孩了。”

“不可能！”林崇康下意识就反驳。

“对，我是疯了，被你疯了，被你们庆宁候府疯了！”孙氏锐利的目光望着他，“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侄媳妇下手吗？好，我告诉你！”

“怀上娴儿的时候，你知我有多害怕吗？我生怕这一个也保不住了，我见人就跟人说这是个女孩，我喜闺女，我就想生个闺女。我不敢多吃一东西，我连院里都不去，实在受不住了就让丫鬟扶着我在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