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们三个碰的地，她不确定张立新和陈向东今天在不在，但她想试一试，她肚里憋着可多话，都没人说呢。

“嗯，知了，你也是。”

待李妮转看过来，她不动声收回视线，似乎什么都没看见。

她仍旧什么都没说。

招呼客人的间隙，池笑着对李妮慨：“要我说，还是咱们清聪明，知年后人肯定会多，所以提前招了临时工，不然就咱们两个，肯定忙不过来。”

见李妮如释重负，池还以为李妮是累坏了，笑：“妮，快回家去吧，今晚早睡，好好休息一下。”

李妮心烦意，找到一个空隙的机会，促季清早回家，店里有她和池看着就行，季清多聪明，自然发现了不正常之。

街上红火起来，扛着木卖糖葫芦的，摆着摊卖糖人的，还有各卖画片的，小人书的，县城里比镇上更，已经开始有人卖棉糖和羊串了。

张娜：“……”

她当然没有去车站，而是走了一截后，便闪拐了张立新家闲置院的小巷。

不过都不阔气，羊串的竹签串串上就一丁丁，棉糖也就两个手掌大小，主要吃个新鲜。

心里想的是，这有什么好的，让她当老板她也能想到。

池格略显木讷，说完就乐呵呵又去招呼客人了，也没留意李妮是什么表情，倒是两米开外站在收银台后的季清，将李妮的神情尽收底。

“我能对她有什么怨气，你想多了。”李妮并不想被张娜看穿，她不自在地站起来，拍拍上不存在的尘土，闷闷：“我现在只不过是长大了，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了。人嘛，总是得为自己打算的。”

李妮听到池对季清的追捧，冷嗤一声，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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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转悠的人多，季清的店里也就闹，来买东西的和来参观的把整个店铺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直到下午，季清都在店里，李妮本打算今晚下班后去找张立新和陈向东，看季清一直没离开，又担心到时候季清要和自己一起坐班车回镇上。

季清表示自己要去找陈青岩，在门向两人说了再见，朝着与去车站的路相反的方向走去，李妮这才长长松了一气。

“哎……”她刚失望地叹了气，突然余光扫到墙角影里的男人。

不过她一直没给李妮肯定的说，只说到时候看，然后睁睁看李妮越来越着急，甚至还算错几次账。

李妮敷衍地打发走池，待到池走远，自己才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初五，县城和镇上的店都再次开门生意。

一直走到门，她才发现，大门上挂上锁。

男人同样看到她，丢掉手里的烟，手着袋走来。

有怨气？” [page]

到了傍晚，照常闭店休息。

要是季清和她一起走，那她还怎么去自己的事？

“我就猜你今天过来呢。”陈向东痞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