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想什么？”

还没等林砚生回答，姜煜世就低在他耳边低声开，“我想你，哥。”

蓝的动着幽暗的火焰，直直能将林砚生灼伤。

第19章

林砚生被姜煜世抱上了洗手台，背靠着冰冷的镜面，与自己炙的温形成烈反差，令他惊起一片战栗。

他正要开说话，姜煜世一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打断了他，“我也有礼要送给你。”

“前几天在长，竟然下雪了。”姜煜世抵着林砚生额，说着，“我刚一个人走到台上，一片雪就掉在我的鼻尖上了。好冷好冷啊。”

“我当时一下想起你，想起你在《蓝白》里写的那句‘让我死在飞雪白鹿的梦里’。你在这张专辑的后记里写，中时候冬日最坐窗边，万一哪一天成都下雪了，第一个跑去台的人就只会是你。然后我脑一，就想把雪揣兜里带回成都来，可那雪早早就化了。”

“我没有同你讲疯话。”姜煜世认真地说，“我想接一片最的，当然要像图片那样好看的。只有在实有汽压大于单片雪角上的饱和气压，面、边、角都发生凝华的时候，尖角的地方汽供应又很充足，才能够形成星状雪。”

“幸好那天长天气好鬼劲，云中汽足够了。”姜煜世笑起来，像个小孩，“所以我把它带回来啦。”

他从衣兜里拿一个方形的透明小片，玻璃间压着一片四分之一拇指盖大小的剔透辰星。

林砚生呆住了，又听他说，“标本啦，不然带不回来。我打电话联系上念书时候来hku的陈教授，就借了一借他的实验室。”

姜煜世解释说，“因为我学时还选过化学，但那个时候天天都想着唱歌，挂科挂得好惨，真是好丢架。于是又了一个学期争表现，从最后考回前面去了，所以陈教授对我印象很。”

林砚生接过那枚载玻片，举到前，透着光瞧那雪晶。姜煜世捉到的这一片，枝枝棱角都能够不通过显微镜，而用辨清，真是雕细琢。他瞧着瞧着，又透过那晶莹的两层晃见姜煜世在雪片里的，正柔柔凝视着他。

“姜煜世。”林砚生沉沉开，可他说完又难言了，间一片梗。

他这辈也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看到一片雪，就能够想起他，然后又直接把这片雪千方百计留存下来，为的只是亲手付于他。

好荒诞，好幼稚。林砚生抿着想姜煜世的脑里到底装的些什么？也许是一些浪漫而幼稚的荒唐想法，还有一整片理客观的实践心。

姜煜世瞧些端倪，用手撑在台上，前倾凑上去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