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世再也无法延后的工作调停，林砚生要去参与跟一个团队去卫视综艺的现场编曲音，而姜煜世面临的是四月的回归、不断的广告拍摄与那之后的颁奖仪式。

林砚生离开香港的那个夜晚，前来和他告别的不是姜煜世，而是梁衡辉。

梁衡辉还是得地现，像对待女一样为林砚生拉开了的餐厅的座椅，让林砚生很不舒服。

“梁……先生，您为什么会来找我。”

梁衡辉用巾仔细地拭自己的手指，来回了几遍，显得有些病态。

“阿嫂最近病得厉害，这么久了阿世还在和她闹脾气，一次家也没有回去过。”他答非所问，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才从敦吊唁回来，之后也要跑中东和德国，很长的时间在外面，阿嫂会没人陪。”

林砚生越听越怪异，觉得梁衡辉对于秦咏秋的关心似乎有过了。空调的温度开得很，林砚生微微沁汗了，而梁衡辉还是将脖捂得严实。

“劝劝阿世，叫他在香港的这段时间，回去探望阿嫂。”

“姜煜世变成这样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僵持这么久也不是他一人的原因。”

梁衡辉有些意外，“你知了？他竟然这个也告诉你。”然后笑起来，“太有意思了。”

“阿嫂好辛苦的，把阿世带大，一坏事情也没让他知。我们的姜少爷真是温室朵。”

“坏事情……什么坏事情？”林砚生下意识说。

“其实他隐隐约约也该知了，你听他给你讲吧。”梁衡辉十指扣放在膝上，对来的服务员说要1994年的奥维那布桐尼园白酒。

林砚生很不能记这些七八糟的酒庄名，当然也只是平时找常见啤酒来喝。他也吃不太来西餐，周末的休闲娱乐也不会是尔夫赌，而这些都是姜煜世，和他的家人一直以来接受的东西。这常常让他到无力，意识到他们之间也有无法通过意愿跨过的鸿沟。

“林先生太忙了，我只能找这个时间。”梁衡辉说，“你大学当时如果念完船舶，现在说不定我们还能经常见面。”

“你怎么知……？”

“阿世讲的。”

从上船舶退学的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大肆地向公众传播过，也不记得对姜煜世说过。那是他傻兮兮的年轻事情，他从来不想拿来刺激姜煜世。

林砚生如芒在背，梁衡辉实在有怪，“阿姨的事，我会把这件事情给他说，但选择权都在他。”

“我赶飞机，抱歉先走了。”

梁衡辉坐在位置上向上睨他，了个可惜的表情，“多谢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