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成老汗衫的白背心，怎么看怎么稽。

陈昂嫌弃地勾了勾内边：“勒得慌。”

徐蘅：“……”

到睡觉的时候，徐蘅家一室一厅，没有客房，沙发也小，徐蘅自个儿睡也只能蜷着脚，更别提陈昂那大长了，最后真的只能挤一挤对付一晚了。

徐蘅拿了新洗过的枕、新洗过的一床被分给陈昂，两人都不怎么习惯跟别人一块儿睡，虽然床不大，但也规规矩矩地一人睡一边，跟中间画了三八线似的。

徐蘅其实今天真累的，还没来得及怎么别扭就睡过去了，香甜无梦。

第二天徐蘅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以为是闹钟响了，伸手去摸床柜却摸到烘烘的，自己先吓了一。

是陈昂的手机响了，陈昂是抱着枕趴着睡的，被盖到腰际，白背心歪歪扭扭的，他满脸起床气，眉皱得死，似乎还低声骂了句脏话，徐蘅还以为他要把手机扔了，谁知陈昂眯着看了看屏幕，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比移动客服还和蔼可亲。

“张早，怎么了？”

“是的，那个我前天已经发过去了。”

“改一下是吧，没问题，您再讲一遍，我记一下。”

陈昂肩膀夹着手机坐起来，比划着手势指床柜上的纸币，徐蘅懒洋洋地躺着，眨眨示意他随便用。陈昂埋记了一通，最后挂电话的时候两人都醒了个彻底。

“我得上回单……”

还没等他说完，徐蘅就知自己没的睡了，他认命地爬起来，抓了抓睡得像窝似的发，叹气：“行吧行吧，你快叫人把衣服送过来，我去拿。”

陈昂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等到陈昂又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急匆匆地走了的时候，屋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徐蘅拖着脚步把自己摔回到床上，把被一卷，床上还有陈昂上那洗不掉的古龙味儿，被被窝里的气一烘，更是香得缠人。

徐蘅回笼觉的困劲儿上来了，摸了手机，随手刷了下朋友圈。最上，赫然现了何岸发的一条，的图是机场，没字。

徐蘅的困劲完全飞走了，他开图，放大再放大，辨认机场里的都是中文。

何岸回来了？

徐蘅一时间不知自己是什么滋味。

徐蘅和陈昂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换联系方式这个问题，俩人没有对方的手机号微信号，啥都没有，就在徐蘅以为俩人只是两度风而已的时候，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