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转要走了，徐蘅一下没忍住，说：“你、你走了啊……”

“哎。”徐蘅轻轻应了一声，回去取刷。

徐蘅的车还没来，师傅也不接电话，看定位，好像还远着，婚礼的酒店在半山腰上，偏僻得很，山路上黑魆魆的。

陈正德：“我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年后就有正式的公示了。”

陈昂着兜，西装外搭在手臂上，另一手拿着那束，甲衬衫都解了扣，穿得吊儿郎当的，“噗嗤”一笑：“逗你呢，我载你走吧。”

直到将宾客全送走，陈婧才回到化妆间来，徐蘅帮她卸妆，看到她一脸倦容，说：“陈小，新婚快乐啊。”

陈婧自己动手对镜掉红，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徐蘅站在远，看见陈昂送走了亲戚之后也不走，靠在路边的树下，把西装外脱了搭在树枝上，球也放上去，甲也解开，挽起袖，松了领，摸一烟来，路灯昏黄，看不清脸，只看得到廓，只有打火机亮起的一刹那，看到了陈昂棱角分明的小半个侧脸。

陈昂把球到徐蘅手里：“拿着，我去开车。”

陈正德：“好好吧，别整些不正经的。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天你陆叔叔家的女儿你也见到了，过段时间约人家吃个饭吧。”

果然没一会儿，两人就偃旗息鼓，上车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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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像一个个圆又亮的月球，被甩到后面去，拖曳一

徐蘅只好拿着球坐到副驾驶去，扣好安全带。

随着第一烟来，徐蘅听到了陈昂长长地叹了一声。

陈昂在父亲面前正正经经的，两父都站得笔。

也不知到底是谁送给谁，陈昂忍俊不禁，蹲下来抓了抓她上的小苞，把她往车那边推了推：“快走了，天黑了，妈妈叫你呢。”

徐蘅同事叫的车已经来了，徐蘅叫的车还没来，司机师傅说绕错路了，让他再等十分钟。

陈昂瞄了一，收回目光，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抖抖烟灰：“一会儿就好，他们天天这样，没法劝。”

化妆箱拎着重，徐蘅换了换手，说：“那……那再见啊，我车还没来呢，我再等会儿。”

陈昂：“好。”

不远的酒店门传来争执声，徐蘅看过去，依稀看到是换了便装来正准备离开的陈婧和丈夫。他忙说：“你跟人吵架，你快去看看。” [page]

陈昂满脸无辜：“走啊，不走嘛，营吗。”

徐蘅拎着化妆箱，渔夫帽抓在手里，小声回：“没看，我等车呢，叫了车还没来。”

第13章

徐蘅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陈昂和他父亲在大堂说话，宾客已经都走了，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在扫飘得到都是的，徐蘅未免和陈昂撞个正着，在拐角等了等。

陈昂：“好。”

“看什么呢。”

徐蘅把化妆箱放在后座，正要钻去，陈昂从后视镜里看他，凉凉地说了一句：“坐前面，我又不是司机。”

婚礼下来，徐蘅看着都累。

再来的时候，大堂已经没人了，天已经黑透了，室外婚礼的草坪上所有都已经清走了，只有成苞形状的灯还亮着，已经秋了，偶尔会有黄叶落下来。陈昂正站在路边送走最后一家亲戚，小童捧着新娘的球，又还给了陈昂，抱着他的撒：“我把送给陈昂哥哥，以后我就要当陈昂哥哥的新娘啦。”

徐蘅松了气，有脸红：“谢谢啊，你载我到大路上就行啦。”

“徐蘅，你落了个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