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在旁边递刷，着罩，声音闷闷的。

张亭吓了一：“哎哟，怎么生病了。”

徐蘅用力了鼻：“没事儿，估计换季太燥了。”

张亭看了看左右，把徐蘅拉到角落里，问：“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怎么想的。”

她和徐蘅算是远房亲戚，远得不能再远八竿都打不着那，与其说是亲戚不如说是老乡比较准确。她比徐蘅大了一，是很可靠能的，工作室有她一份，算个小老板吧，当初徐蘅从家里来的时候，还是张亭接济了他。可能是因为分成上面有不愉快，张亭一直想去单，她一直私下让徐蘅跟她一块儿。

徐蘅小声说：“你这么信任我，我技术不过关呢，才学没几年。”

张亭：“你别说，你比他们灵多了，我看过你发网上的视频……”

徐蘅一阵不好意思：“你别看那个，我瞎玩的。”

张亭：“我以前不是去过日本集训吗，学到很多，现在人家又新一届了，你要不去充充电？我把你推荐过去，八成可以。我还得筹备一段时间呢，你到时候集训回来正好帮我。”

徐蘅被张亭的话砸得一脸懵，结结：“我……我不行的呀，我怎么能国呢，话也不会说……”

正好有人叫她，张亭快地摆摆手：“你想好了要提早准备啊，学语言你起码得上三四个月呢。”

徐蘅满脑袋都被张亭和他说的事情满了。他从家里来的时候，才刚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全上下只有攒了这么多年的一千块压岁钱，在饭店里洗了几个月碗，工资没领到多少，店里丢了钱，最后一屋人就他最好欺负背了锅。他都快要落街了，幸好遇到了张亭，从打杂起，慢慢学化妆，他原本就喜，学会之后更喜了。

可是，国学习，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就很遥远。

到了晚上，徐蘅的冒好多了，但鼻音还是很重，人也没什么神，他都拖了好几天了，说好要提前万圣节妆容的，只好打着神开了直播。他一直播间，就瞅见了那个熟的土豪粉丝，大手笔的打赏让他的名字金光闪闪的，徐蘅的粉丝们都认识他了。

徐蘅打着神了个万圣节小恶妆，还了买回来的小尖牙，龇起来的时候小虎牙戳在下嘴上。他状态不是很好，直播的过程中没怎么和粉丝互动，等到结束的时候发现土豪粉丝给他打赏了好多，吓了一，他连忙发私信过去。

“你好，谢谢你的打赏，但是不用破费太多啦。”

那半天没回消息来，徐蘅一边卸妆一边看着对话框。

“冒还没好吗？”

徐蘅动作一顿，傻了，这谁呀。

陈昂这几天都过得不太顺心，上的公示调令还没下来，但大家都各有各的人脉和消息来源，影影绰绰的言传了好几天。同科室的同事都对他笑脸相迎，还说要请吃饭什么的，一起竞争的那几位自然是没有好脸的，话里话外中带刺，陈昂都得笑着应了，假装没听懂。

正好是换季的时候，冒的人特别多，一天到晚都听到嚏声。陈昂不由得想起徐蘅来，下班的时候，路上看到一个人，背影小小的，特别像徐蘅，他还追了两步，后来发现不是。到家后他就开了徐蘅的直播，随手打赏，没想到徐蘅一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