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也不多问，毕竟两人说穿了其实也不太熟，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聊了也尴尬。这会儿不聊了也有尴尬，就这么对坐着，外卖还没来，他们还没怎么正儿八经聊过天，都不知说什么好。

陈昂：“就这样的。”

陈昂一脸好奇：“我看别人都不像你这样的，收到打赏都没什么表示的。”

徐蘅：“现在？”

徐蘅是认真要请陈昂吃饭的，一边打着电话叫钵仔糕的外卖，一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下楼给陈昂开门，一开门就被陈昂了，徐蘅一脸不好意思，期期艾艾地了谢，领着陈昂上了楼。

徐蘅没多说：“看看而已。”

陈昂：“是啊。”

陈昂：“可赶的吧。”

陈昂下车窗，叫住他：“你什么时候回法国。”

何岸：“……”

陈昂打开手机，随手开一个女主播的直播间，正好看到有人给女主播打赏了，女主播比了个猫猫拳，甜甜嗲嗲地说：“谢谢这个哥哥的礼，喵~”

陈昂，看着徐蘅拿着手机了卧室，还小心地把门关上。他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家里安安静静的，徐蘅收起他的书的时候很着急，屉里夹了一页纸，陈昂帮他拉开屉放好，正好看见徐蘅的书上认认真真地用荧光笔过记号，跟小学生上学似的。

陈昂一推门就看到了上次的那束新娘球，被徐蘅成了，在玻璃瓶里，摆在电视机隔，好看得很。徐蘅把拿来，给新的这一束剪好枝，装了好。徐蘅刚刚不知在什么，桌上七八糟摆着几本书，陈昂一看过去，正好看到一本盖上的《日语门》，还有些字卡。

徐蘅：“你已经来了？”

第17章

也不知是谁的电话，脸都张起来了。

陈昂还想逗逗他，没想到徐蘅的手机突然响了，徐蘅看了一，脸都变了，有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接个电话，待会儿外卖过来了你拿一下。”

何岸：“再陪我妈几天就回去了。”

徐蘅明显愣了愣，犹豫：“要不明天？”

陈昂：“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陈昂：“来一个？”

何岸言又止，最后还是解了安全带，下车去。 [page]

陈昂说：“你还有这好？想正经学还是报个班最好。”

陈昂笑：“请我吃钵仔糕吧。”

何岸又说：“他好的，你要只是玩玩而已，就别祸害人家了，及时止损……”

徐蘅：“……”

陈昂调转车往自己家开去，到了路等完红灯就改主意了，拐弯换了个方向，往徐蘅家开去。老城区不好停车，陈昂在徐蘅家附近转了好几圈，总算停好车，下车走过去。路过一个即将关门的店，买了一束绣球。

徐蘅：“还行，怎么了？”

“喂——”徐蘅还带着一鼻音。

徐蘅：“什么表示？”

陈昂：“你那个直播……”

陈昂在徐蘅家楼下，开微信，发起语音通话，没一会儿徐蘅就接了。

“就是这样的……”

徐蘅：“你神经病啊！”

徐蘅尴尬地应了一声：“啊，就是那个，你别给我打赏了。”

陈昂收了笑，故意说：“那我走了。”

“那……”徐蘅说，“那你等会儿吧。”

陈昂：“现在有空不？”

徐蘅见他在看，忙收起来，屉里。

陈昂突然煞了下车，惯使得何岸猛地往前，又被安全带勒了回去，勒得痛，一脸莫名，陈昂说：“你家到了。”

店主说，秋了，这是今年最后一茬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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