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被问懵了，不知为什么徐蘅突然说起这个。

陈昂沉默着，蹲下，去看徐蘅撞得通红的脚趾，一言不发。徐蘅把脚往后缩不让他碰，睛盯着陈昂的：“你可以有很多的退路，不一定要在死胡同里走到底，很累的。”

徐蘅后退了一步，脚趾撞到床柜的角，一阵钻心的痛。 [page]

陈昂松开他，说：“一大早的，能别吵架吗。”

“哦。”徐蘅掀开被站起来，穿好拖鞋往外走。

陈昂一把拉住他，暴躁地说：“哦什么哦，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蘅说不话了。

陈昂轻柔地搓了搓徐蘅撞到的脚趾，说：“但我选择了喜你，只喜你，没有退路，你把我的路堵死了。”

好咸啊。

陆依然成为了书房小台上“烟区”的新客人。陈昂手指间夹着烟，靠在栏杆上，冷看着她熟练地烟，长长地吁一。

陈昂一瞬间的心慌被无由来的醋意所取代，他不由得把声音冷了下来：“你跟他打听我什么？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陈昂

陆依然瞥他一，笑：“最近没见你跟你的小男朋友约会。”

徐蘅找了个勺，就着锅舀了一勺，送嘴里。

徐蘅连忙补充：“我听何岸说的。”

徐蘅任他拉住，回过来：“你想我说什么？”

陈昂发现，当徐蘅从他的生活里去后，一切都变得乏味起来。上班下班两一线，每周五家日，和陆依然戏，跟过家家似的。陈昂开始还怀疑陆依然是以退为，但后来他发现，陆依然自从和他摊牌之后，私底下仿佛变了个人。

第32章

陈昂面无表情地说：“是。”

生活好像总是徒劳的，明明朝着一个方向使劲，却越离越远。

徐蘅没想到陈昂的反应会这样，也有生气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两人突然间开始了无由来的冷战，谁也不和谁说话，像闹别扭的小孩。陈昂好几次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开了和徐蘅的微信对话框，但一句话都说不来，偶尔会有一两次次逮到对话框上面是“正在输中”，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又什么都没有。

“嗯。”徐蘅应了一声，冷不丁又问，“你是双恋吗？”

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天气越来越冷，看着一年就要到了，跨过年上就会，然后到夏，陈昂依稀记得陈婧跟他说，徐蘅明年夏天就会去日本。

徐蘅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门“砰”一声关上。他愣愣地洗脸刷牙，厨房里有很香的味，他走过去，掀开锅，是粘稠的一锅瘦粥。

陈昂：“……”

“你是双恋，你的选择很多。”

徐蘅也很暴躁，最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起床气很重，又闹了这么一，脑袋里像有座小火山，咕噜咕噜地冒着腾腾的岩浆，烦得话都不会说了。

“我先走了。”

陈昂单膝跪着，行将徐蘅的拖鞋脱了，将他的脚抓住摁在自己的膝盖上看，只撞破了一层，没血。

“我是有很多选择——”

她聪明而尖锐，甚至有时候跟陈婧有像。

陈昂：“对不起，最近我……工作上有忙，烦心事比较多，比较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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