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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蘅犹豫了一下，陈昂正好从浴室里推门来，好像洗了个澡，裹着浴袍。徐蘅指了指手机：“有电话。”

剩余的所有焰火一起在天空绽放，一瞬间内外都亮如白昼。

“三、二、一——”

陈昂不过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接，等电话自己挂断了，又摁了关机。

徐蘅迷糊着也睡着了，半夜突然梦呓着醒过来，天还黑着，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浴室里亮了灯，陈昂在里。

“五、四——”

耳朵凑过去，觉到徐蘅急促的呼在他的耳际，然后是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他的耳下。

所有人都背对着他们看着焰火在天空散如繁星，急速绚丽然后被夜吞没。

徐蘅背靠着落地玻璃窗，仰着接受陈昂的吻。

手机又震了，是陈婧。

徐蘅好像生怕陈昂以为自己拿个小学生作品敷衍他，凑过去拨开陈昂的手，自己翻，一边翻一边解释：“你看，每个月的背面，都有一张小卡片，我都写了东西

突然的，陈昂抓着徐蘅飞快地往酒店里走，徐蘅跟着他，步越迈越大，最后甚至要跑起来了。才走房间里，门还不及关上，陈昂就在被焰火照映得骤亮骤暗的房间里，死死地搂住徐蘅，两人跌跌撞撞地走，你踩我我踩你。随着门自动关上，响亮的焰火声被隔绝在外面，像是被一个突然被成真空的空间，房间里只听见呼声。

他裹着被坐起来，抓了抓蓬蓬的发，他看到陈昂的手机正放在床柜上充电，手机一阵震动，震了一会儿停了，屏幕上显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陈昂的家人，有他爸妈的也有他的。

外传来模糊不清的倒数声，陈昂抱着徐蘅，低看他，两个人隔得很近，徐蘅嘴红，睛微眯着像是微醺。

徐蘅仰着脖，痛呼一声，他的脖上被陈昂狠狠地咬了一个玫瑰的痕迹，边缘还留有齿痕。

海岸边围观的人们如般渐渐退去，放过焰火的海面上有一时半会儿散不去的白烟，像薄雾一般笼着沉的天空。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第37章

几乎是同时，陈昂低又给了徐蘅一个吻，轻得像初的风拂过树叶，徐蘅贴着他的嘴，在极度喧嚣过后的寂静里，轻轻说：“生日快乐。”

在讲完那一声“生日快乐”之后，称得上是极其宽敞的房间里被息声填满，徐蘅的肤贴在落地玻璃窗上，凉得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又不觉得冷了，望将汗从他内蒸腾来。他手脚并用像柔的藤蔓一样挂在陈昂上，嘴半张却叫不声音来。

陈昂挑了挑眉，一脸期待。徐蘅裹着被，挪到床边，趴着去够扔在不远地板上的包，被落到他的腰际，印满痕迹的背，蝴蝶骨微微突，不太瘦，但好看。

陈昂坐在床上，郑重其事地接过来，翻开来一看，里面居然是徐蘅自己的一个日历，厚厚的纸，一页一个月，节假日全标注好，得仔细认真，边缘还贴些小贴纸画些简笔小画，一共十八页，一年半。

发过后，两人都疲惫而安心，胡拭过后就陷被窝里，陈昂搂着徐蘅的腰，脸埋在他怀里，蜷缩着睡着了。陈昂没有提礼，好像对他来说，这个共的夜晚已经是一件极好的礼。

外面冷得很，屋内空调却开得，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雾。陈昂的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有力的掌印。

徐蘅没有问，他说：“差忘了，礼。”

这一切，徐蘅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徐蘅从包里摸一个封面的本，看上去不厚，他有些羞赧地说：“我自己的。”

“嘶啊——”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