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徐蘅正在给邹禾的鼻梁刷修容，手都停了，连忙去捂邹禾的嘴。邹禾吱哇叫，拼命躲，大喊：“妆了，了——”

徐蘅不用香，这一味说不清是什么。

徐蘅一脚踹在邹禾坐着的椅上，把他连人带椅踹了镜，清了清嗓，睛往摄像看了一，又挪开目光，手上拿着的化妆刷无意识地在手心里扫来扫去。

从那次开始，这位土豪粉丝就没有缺席过一次徐蘅的直播，像是一隐秘的陪伴，是所有人的底下秘而不宣的相见。徐蘅开始渐渐地会在直播里聊一些自己在日本的见闻，讲讲生活中的小事

陈昂跟他聊了一个下午，把李巍的底探得清清楚楚。 [page]

“是是是，”陈昂随回应，“准备上架了，到时候记住我台。”

他联系过何岸，何岸还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开画廊那回事儿，推了朋友的微信给他，还打趣了几句：“国家公务员打算下海了？”

陈昂第一天推门去的时候，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房东还没清过房，徐蘅有一些带不走的东西还放在原，那一朵婚礼上陈昂送他的新娘球成的，还放在原。空气里除了久未通风的尘土味，还残留着一徐蘅的味。

与此同时，陈昂陆陆续续地把家东西搬到新住，他辗转找到了徐蘅之前住的地方的房东，一气租了大半年，房东欣然转租给他。

陈昂在留学的时候除了炒赚外快之余，也掺和过画廊投资这一块，但国内外的艺术环境毕竟不一样。李巍摆明了和何岸是同一挂的人，人傻钱多，只是钱已经赔得差不多了，还没等陈昂摆明车就急急忙忙地称兄弟，急的不行，再不改善经营，下个月的租金就给不了，画得贱卖了。

那一天，陈昂什么都没有动，躺在徐蘅已经月余没有睡的床上，了一晚的梦。

等到度过了极为难熬的适应期之后，徐蘅又开始固定每周直播了。直播的内容大多是最近学习研究的妆容，他偶尔会把邹禾拉来模特，因为邹禾的眉立致一些，相比起来，徐蘅微微下垂的睛显得懒洋洋的，总是会吃掉一分妆。

陈昂看到徐蘅的朋友圈时，他刚从陈婧家走来。陈婧和丈夫周成安已经分居了，周成安搬了去，他原本还不愿意，但这间婚房是陈婧用积蓄全款买的，周成安最多也就跑了跑装修，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理直气壮地赖死不走。

邹禾连坐在那儿当模特的时候也每个定，像长了钉似的动来动去，一惊一乍地叫：“哇，你有个土豪粉丝，也太你了吧，唔——”

徐蘅恢复直播之后的第二次，他就看到了那个因为打赏金额大而金光闪闪的id，像是系统默认里随便选的，资料一片空白，别也没填，是个英文名，“ch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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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地往前走，上狭窄的绿化带沿，像走平衡木似的一步步走。

邹禾随又不拘小节，虽然有时气挑剔一些，像个不吃人间疾苦的少爷，徐蘅有时候觉得邹禾这和陈昂有些像。他们彼此知向，而且邹禾似乎有个暗恋多年的对象，两人相起来颇为轻松。

“嗯，谢谢，谢谢打赏。”

等联系上了何岸的朋友，陈昂才发现事情棘手。何岸的朋友叫李巍，手上有些艺术家资源于是就打算开画廊，定位的是端画廊，定的位置是城市cbd的闹中取静，装潢价钱无一不端，谁知曲和寡，开业数月，不敷。

陈昂前两天刚好把车卖了，已经坐了几天公车和地铁，卖车的钱和积蓄凑一凑，差不多可以把余下的房贷一次还清，等到还清房贷之后，他打算把房也给卖了。地段极好的单公寓，陈婧工作的电视台里很多人有兴趣，也能转手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