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九多了，这个让人手忙脚的早晨即将走到尾声，视讯电话结束后，落地窗就恢复成透明状态，晨光倾洒来，带着温度照亮了卓向铭办公的这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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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宴红着脸退后两步，救了脸，可手腕还在卓向铭的另一只手里。

童宴梗着脖说：“只有一。”

想到这张照片要被放去证明他和卓向铭的婚姻关系稳固，更没有第三者足，童宴的脸就更烧，磕磕绊绊：“如果能用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之后我会对我爸爸和哥哥解释的，嗯……其他人怎么想没关系，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卓向铭三言两语跟林悦华结束了通话，跟着工学椅转动，面对面把童宴拉近，直到挨着膝盖才停，然后，他拿手背碰了碰童宴的脸。

他觉得自己还是定力不够，只是想想网络上会有的关于那张正面照的评价就忍不住慌。

他的发整理得一丝不苟，看着童宴的那双睛瞳孔墨黑，因为眉骨而显得愈发邃迷人，与的鼻梁和漂亮的线一同构造一张英俊而严肃的面孔，禁和家居服自然而然的温柔在卓向铭上和谐存在，而他们又离得那么近——

说着，他又看了共享屏上那张被突放大的图，他穿着卓向铭的外，还穿得歪歪扭扭，被卓向铭抱在怀里，两个手环着卓向铭的脖，这时候摆在这里，暧昧上要溢屏幕，当时的他为什么没注意到？

“你脸红了。”卓向铭说。

“嗯？”卓向铭挑眉，收回到中途的手再次伸了过去，这回碰童宴侧脸的是他的掌心，“那为什么这么红？还很。”他问得很认真。

卓向铭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说话时，上下意识稍稍前倾，睛也很认真地看着童宴，看上去不像戏。他没戏过童宴，讲的每一句话都认真，童宴也因为这个更加惭愧害羞。

“是我的错。”卓向铭转去关共享屏，“是我的错。”

卓向铭：“很红。”

——而放在童宴脸上的那只手也没拿开，手指末梢发，手背上搭着几缕童宴的发。

这简直是犯规。

“是因为你太帅了。”童宴突然说。他脸红着，神很

卓向铭也移开了神，但没有直接松手，而是把童宴的手腕轻轻放回他侧：“抱歉。”

栀和雪松的气味不知何时充盈在这一角，它们在短暂的碰撞后合，显得熟悉又亲密，不像当事人那样无措——他在卓向铭这里待得太安心，连卧室门前一定要找个隔离贴的习惯都丢了。

他顾自发窘，没注意到林悦华和卓向铭的一个对视。

不也不太好，毕竟有人造谣就有人传谣，那个……那个照片……”

他实在是很坏，重读了“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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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宴摇：“不不不，不是……”

童宴立刻否认：“没有！”

“后面的事我来安排，您那边看着合一下就行。”卓向铭。

“！”童宴缩缩脖，像只炸的猫，“、嘛……”

“而且大家也不一定就会认我，您也知，这照片就是看个新奇，脸长什么样，转就忘了。”

童宴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但只是徒劳。

尘埃在光路里无序漂浮，两个人凑的近，卓向铭坐的工学椅调整得跟他适应，所以就算是一坐一站，童宴也才堪堪可以跟卓向铭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