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甲也不再嬉笑脸，认认真真讨教。

“那还有十分呢？”

“哦？”丁三甲微微一笑，事实上他差不多也猜中是这个答案。这几个神狂的“新兵1”，就算是宁愿一辈忍着不去见老，也不愿意让老人到一丝的窘态。

“八十分。”

“下棋下棋，以为棋，本就已经输了开。你在棋盘中，别人在棋盘外。纵然你在棋盘中的表现无比惊艳，但终究不过是个棋而已。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对手，所以，扣十分！”

丁三甲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有人在背后搞我？”

丁三甲面难看。叶风歌的话虽然直不留情面，但是确然是一针见血，确实是丁三甲没有考虑到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估摸着就是这个理。

“对手？”

“但是在中盘却是被勇狙击，先是搭上了厉破军和小二，后来甚至被他陷害。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暗中施了压拖慢了警察的度，你早早就被拖警察局，是生是死还不明朗，更别说继续斗下去了。所以说中盘的急功近利，扣五分。”

“这么说，我这几天的表现能打几分？”

刘远山难得地冒一句邃之极近乎装b的话，睛直勾勾地盯着丁三甲。

“把你的南京城之行看成一盘棋的话，刚开始你的先手不错。吃了龙k收编了小二而且还挫了勇的面，通盘顺风顺就差一把屋建瓴的收尾。”

“哪里失分了？”

刘远山在边上瓮声瓮气地接话。

“还，我是不是应该窃喜一下？”

被破了窗纸的丁三甲也靠在沙发上慵懒。既然已经确定了是自己人，当然没必要时时刻刻藏着掖着提防着。

“连长带过的兵，没一个孬。要是连这破事都搞不定，那算是连长瞎了，我们犯不着地找他，看连长的笑话。”梁行止再次捻起一只茶杯，在手中一边转动一边对丁三甲。久居位的上位者气势终于重新附。不会让丁三甲觉得压迫，反倒是理所应当的很。

“！”丁三甲翻了翻白，“这么说来老没让你们去找他吧？不怕被罚？”

“连长带你躲了二十年，要是不想我们去找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在苏杭城里尽风。虽然二十多年没见到老连长了，但是这心思我们害死能琢磨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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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分对别人来说或许不低，不过对于你，只能说是勉及格。”叶风歌的声音谈不上兴，不偏不倚分析。

叶风歌像是早就算计好了答案，开。

“白帝生之前虽然跋扈，但不招摇。野心大，但是无魄力。这次突然大动作狙击你，自然不是心血来的动作。我让倾城查了查最近白帝生的动作，发现他同燕京城有联系。不过线索也仅仅只到这里而已，在燕京城断了线。”

丁三甲嬉笑脸地看了看叶风歌三个人，映帘的却是三张苦非常面无表情的脸，于是讪讪一笑，正襟危坐。

“后来白帝生手之后包括你遥控苏杭城的反击得不错，不是猴他们的兵分两路还是用自己诱饵，羚羊挂角，算是不错的屠龙。本来照理来说能加分，但是你舍近求远发动苏杭城的势力，却没有求助梅墟甚至是倾城他们，该扣分。当然这里不排除你行事谨慎，所以只扣五分。”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丁三甲声音有些冷淡了下来。如果一开始便知这个消息，他自然不会傻乎乎到自己去跟勇白帝生去碰，而厉破军小二乃至是陈若谷都不会了医院惨淡收场。

“勇有勇无谋，在南京城里闯一片名堂，仰仗的不过是他哥哥军而已。不过

“人生只有满分，其他都是失败者。”

连长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