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亲说过让他一生都只有他一个人。可却也是苏言忽然松手放开了他，这份自由，是给他的。

夏晚看着纪展，其实这样近距离地观察，纪展的面容仍还介于男人和大男孩之间，他的目光很澄澈，也很直接，的鼻梁使他的气质带着一锋锐的朝气。

夏晚摇了摇：“你不能给我苏言给我的疼，所以，我也……不可能喜上你。”

纪展沉默了许久，两个人的呼从最开始的急促，渐渐此起彼伏地平息下来，情蔓延起来如同烈火燎原，可是离开却悄然如夜中的汐。

“我没有。”纪展和夏晚对视着，他里泛起了困惑，低声说：“你说我给不了你疼，我现在明白了，苏言和你的情太了，到让你刻骨铭心。这样的痛苦我当然给不了。可是夏晚，到这样——你真的还快乐吗？”

“好的。”

“就像我和你，虽然我们认识才几天，我也不会骗自己说现在就能得有多，可我此时此刻喜你的心情、想要你的望是真诚的，那我就要说。我们都是成年的男人，没有什么好多啰嗦。我一直都是这样直白地看待这件事的，如果在一起快乐就继续，不快乐就放手，没人会受重伤，这样潇洒浅淡的情不好吗？”

“纪展，你有像这样想过一个人吗？能骗自己几秒就是几秒，几秒也好，你有这样疯地想过谁吗？”

绳索。

哪怕没有苏言，也是不行的。

夏晚了一气，他听到那四个字，一时竟然有恍惚。

那样轻松自如的情，夏晚是真的羡慕。

他生理上的情当然存在。

纪展神情有些懵然：“和他，不是很疼吗？”

或许纪展本人，也正是原野上的一阵风。

纪展让他放松一，诚实一。

他转过看着纪展，呓语似的喃喃说：“仿佛我某个瞬间突然地回，就能看见苏言站在在我旁，像过去一样看着我。我那样想着时，有那么几秒会有酥麻的快乐，像是能漂浮起来似的。然后，我就会抱着幻想走上好几步都不肯回，直到那梦幻般的幻觉从上彻底消失，我空虚地回到现实，也还是不会真的回去看。因为，其实我知他不在，他当然不会在了。”

或许是困惑和不解让他急躁起来，他没有等夏晚回答，就继续：“所以得浅一又有什么不好……？让自己自由一，轻飘一，看到让自己心加快的人，就不要犹豫地去试试——试试抱住他，和他尽情。”

他看待情、看待，像是看平地呼啸而过的夜风，他那阵狂野和肆意，到可以与之共舞。但一旦刮过了，他就洒脱挥别。

纪展摇了摇，神情却有些复杂：“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你和苏言之间的情，原来是这样的。”

“纪展……”夏晚看着纪展的脸，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是自信的，英俊又才华四溢，想必是过去无数肆意的情关系赋予了他这烈的、充满侵略的。

最诚实的他是一个囚犯。

——

他听着纪展诉说自己的情观，觉新奇，又有奇异的开阔。

可也是在那一刻，他无比冷静地意识到，他和纪展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

他是由衷的。

“离婚之后，我仍然会时时有错觉……”

纪展毋庸置疑充满魅力。

他也终于诚实地面对了自己。

他无声地松开了圈住夏晚的双臂，然后和夏晚一起并排躺了下来。

他说着，迟疑了一下，才轻声继续：“一年前我写了首歌，我给它起名叫《成伤》，那时我觉得这四个字没来由的很，但是旋律写起来，直到最后也觉得差了一气，可惜的。现在想想，其实大概是因为我不懂。夏晚——你和苏言呢，算不算这么一回事？”

“纪展，我很想，可是我不能和你——”夏晚嗓音有些沙哑：“我闭上，看到的不是你，我想要的也不是你，是苏言。”

他的里是苏言给他的烙印，记忆里是苏言让他牢牢记住的疼痛。

夏晚轻声说：“真的。”

可是灵魂里的情，却被囚禁在苏言给他的无期徒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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