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没有暗中唆使宁宁推你。我不知怎么证明自己，可是我发誓，真的没有。”

温辰像是要哭来似的，用力地了鼻：“求你了，夏晚，我不奢求你现在就愿意帮我和他说这些。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们彻底地好了，哪怕是很多年后——如果有一天你们还会提到我，请你告诉他，我对待他的情，是真的——我没有骗他。”

夏晚看着温辰，慢慢地说：“你记错了。我说，我的对手不是你。”

“这也不重要了吧。”他想了想，平静地说：“苏言不是说了吗，他查过了，并没有把那件事都怪你。”

夏晚脸有不好看，他盯了一温辰：“你是什么意思？”

一次一次地在你面前刻意表现，我想，你那么骄傲，或许也不能忍受一次一次回来都看到我和苏言待在一起。可是——”

“既然没别的话了，那我也要回去了。”夏晚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伸手拿起大衣站了起来。

夏晚睛里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

温辰苦涩地笑了一下，他抬起看向夏晚：“你说过，我从来不是你的对手，对吧？”

“没什么。”温辰却忽然不再继续了。

“不是的。”温辰摇了摇，挡住了夏晚的去路：“他不能肯定是我，可是他怀疑我了。我妈的病，他本来说会一直帮我负担，可是那件事之后，他就、他就不再了。我不是想再向他要钱。我只是想，这些事发生后，他一定会觉得我只是为了钱，所以算计他，算计尹宁，我之前和他说的那些喜，都是假的。” [page]

夏晚

他说到这里，忽然面苍白地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突兀地问：“我现在彻底没戏了。那么……你赢了吗？你们之间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夏晚看着温辰，温辰的神里满是哀求。

温辰怔愣了一下，随即才喃喃地说：“是了，你在乎的，一直都只是苏言的想法罢了。他才是你的对手。”

“可是我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想他从今以后都这样想我。”

“可是你最后也没放弃。”

他说不上为什么，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有在夜里才会绽放的情。

“不是的。”温辰神痛苦地看着夏晚，轻声说：“我不是说这个。我的事我都可以对你承认，我不想让宁宁跟着你去住，我想留在苏言边，宁宁也不想过去，所以画画的事，是我教他的。他生病是假的，他只告诉了我，但是我却没有告诉你们，而且我还和他说，可以再多试几次，或许能让你们意识到他真的不想过去住。但是除了这些——”

温辰并不抗拒堕落，甚至也不在乎自己有多卑微，可是他明明能够对自己这么狠，却还是一定要依靠着什么才能生活。

他忍不住介意起来，可是却也抓不住绪。

如果无枝可依，他就会异常痛苦。或许苏言是他最想要的那棵枝。

那句话乍一听起来像是挑衅，可是却又好像隐着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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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来由地觉得温辰也像是一只栖息在树上的小雀，或许是夜莺吧。

“等等——”温辰也上站了起来，他微微颤抖：“夏晚，我是真心喜苏言的。我知我和你说这些很奇怪，可是他再也不肯见我了，他是那决定了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的男人。所以这几句话，我只能和你说。”

“你难要我帮你给苏言转达你对他的喜吗？”夏晚不可思议地睁大睛：“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