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好累，苏言。”夏晚把手机竖在床柜上，趴在枕上，有些忧虑地望着视频里的苏言，小声说：“工作不顺利吗？”

之前他一直专注于如何表达顾非，可是他现在忽然意识到，徐荣的每一句话对于顾非来说也同样重要，他必须非常认真地记住徐荣的台词，每一次情转折，每一次语气波动。

“不用。”苏言中划过了一丝不舍，轻声说：“宝贝，我看着你睡吧，过会儿我去洗漱时再挂。”

“苏言，你已经够我了。”夏晚小声说：“真的，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对我。”

他在苏言面前，撒简直就像本能一样。虽然也会觉得有不好意思，可是这样腻歪的事，也没少过了。

夏晚想着想着，心里忽然到一阵难过。

晚上夏晚临睡前躺在床上和苏言视频，苏言那边是早上，可是苏言却看起来很疲惫，脸也有些苍白。

苏言看着忍不住笑了，像哄一只小猫一样：“真乖。”

他能明白顾非。

第二天上午，夏晚是被赵南殊的电话吵醒的。

他也无法形容第一次在苏言面前脱下衣服展那一丑陋伤痕的时刻。

那觉，大约在顾非心中宛如神迹。

因为真正的顾非一定听得无比认真，他的情绪动，就如同在和徐荣的话语在一曲无声的优华尔兹。

“都好。”夏晚停顿了一下，有些委屈地说：“就是……想你。苏言，你昨天都不回我信息。”

那不是神迹是什么？

可是徐荣每次说话时，顾非都听得很认真，甚至不舍得错过任何一个字 [page]

“嗯。”夏晚有害羞地蜷缩了被窝里，在苏言的目光下，闭上睛很甜地了梦乡。

“嗯，有小麻烦，但是能解决的。”苏言了，“你呢，还好吗？”

苏言在视频里看着他，浅灰的睛里泛起了温柔的泽，“你那边不早了，睡吧？”

“苏言，”夏晚看他的神情，忍不住地说：“我想亲你。”

夏晚回家之后，就把《寻》的剧本里徐荣的台词都用光笔画了来。

哪怕他枯萎，哪怕他不为人知地支离破碎着。

“嗯，其实说是梦，但是其实是以前发生的事而已。”苏言慢慢地说：“我梦到那次你熬夜了三包烟打游戏，我起来看到你还没睡，烟灰缸里都是烟，实在是太生气了，就把你的烟都从三楼窗扔了下去。那次把你吓坏了，一天都不敢和我说话。”

“昨天太忙了，一时就没顾上。”苏言神里着一丝歉意，温柔地说：“可是我夜里梦到你了。”

夏晚心里有说不上来的不安和难受，苏言是极少这样的。

你还有我。

“这样啊。”夏晚说着，红着脸靠近手机，吻了一下屏幕上苏言的嘴。

夏晚试想自己是顾非，在孤独的人生里，徐荣是第一个愿意和他说这么多话的男孩，或许对他来说，徐荣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灵活生动的词语，都迷人得甚至超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言那么大，几乎很少浪费时间在后悔这虚弱徒劳的行为上，更何况是多年前那么小的一件事。

……

因为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觉自己被同龄人平等地接纳了。

他说着说着，似乎有些神，垂下睛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我醒来时，觉得很后悔。”

夏晚也的确有些困了，了，“那我挂了？”

“怎么亲啊？”苏言问。

“真的吗？”夏晚睛一下亮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一个人，愿意穿过茫茫人，向他伸一只温的手，告诉他——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长手把床zippo的烟盒拿过来，然后打开给苏言看：“你看我新买的烟盒，16支装，这样比较好记，以后我一周就只这么一盒，平均一天两。”

他脆弱地着泪，可是内心却如同有山洪倾泻。

“小甜豆包。”

苏言抬起看着夏晚，神有些沉地说：“如果当时没有那样凶你就好了，想到你害怕得圈都红了，就觉得后悔。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没有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