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上气估计也和过度劳有关。

接着他猛得直起，转过时，却赫然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旁早已没有了苏言的踪影。

他试探着提声音呼唤了一声，偌大的主卧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他。

……

苏言不在这里。

再睁开睛时，天已经彻底透亮了。

清晨的苏宅那么安静。

夏晚跌跌撞撞跑到苏言的书房，书房的指纹锁照例也还是存着他的。

他的神情带着一丝极为沉的温柔。

“苏言……？”

……

他是真的担心，可是看着苏言的样，却也心疼得脑一片混，觉得苏言说得也有理。 [page]

夏晚扶着门框，双都酸得像是站不直一样。

夏晚本来想要持，可是看着苏言疲倦的神情，却又觉得说不话来。

有那么几秒钟，夏晚的脑一时之间一片空白，只觉得太疼得厉害。

他看苏言睡得熟，悄声给设了一个小时后的震动闹铃，然后把手机攥在手里。

夏晚的心，像是从空中一直往下掉。

那上面并没有设定好的闹铃已经响过后的显示。

只有他绝望的喊声，刺破了这片安宁。

……

苏言曾经和夏晚说过，和他结婚前，书房是香山豪宅中最喜待的地方。

夏晚用力摇了摇，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拉着苏言的手哀求：“苏言，咱们现在就去看医生吧？好不好？”

他很确定，他是设好了闹钟才闭上睛的。

“乖，别担心。”

三楼从来都很清净，容姨他们除非固定时间打扫或者需要帮忙事的时候，几乎不会上来。

没有人听见他的喊声，也没人回应他。

书房的正中央挂着一幅大的海中鲸鱼的油画，风格有后现代，是苏言大学时一位已经在纽约混名堂的青年画师朋友画的。

堪，自嘲地浅浅笑了一下：“吓着你了。”

苏言吻了夏晚的额。

他知苏言一定是刚一知真人秀的事，就什么也不顾订了机票赶回来。

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有让自己都到恐惧的认知——

苏言很快就闭上睛，呼渐渐平稳，像是迅速沉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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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却不敢睡，他就那样战战兢兢地趴在枕边，隔几分钟摸一下苏言的，傻傻地盯着苏言的脸孔。

是苏言。

现在想想，大概在飞机上也忙着理未了的工作没好好休息，回来之后，又和他折腾了这么半天——

他颤抖着解开锁，界面停留在闹钟界面。

苏言把他设好的闹钟删了。

“苏言——”

他习惯地听从苏言，更不知该怎么违逆苏言的意思。

他的脸一下惨白一片，踉踉跄跄地冲房间。

就像是以往无数次一样，他这样吻着夏晚，轻声说，晚安，我的小王。

那里好像是他的一个小天地，觉得很自在。

直到天光乍破时分，才神恍惚地觉得睛疼得睁不开了。

想着就闭上睛眯一小会儿，等天一亮，他就陪苏言去医院。

就这样一分一秒地熬着熬着，熬了也不知几个小时。那期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事，可是仔细一回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一开门，里面考究的陈设一尘不染，就像是许久都没有人打扰过的样。

他猛地掀开被，终于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那上面显示的时间，早已过了他设定的闹钟时间。

“宝贝，”苏言难受地了太，轻声说：“我折腾了快二十个小时了，现在吃了药，没危险的。——就让我睡一会儿，等天亮、天亮就去医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