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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了一气，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踌躇了一下才有不甘地低声说：“可是、可是……这电影本来就有很多的情戏啊，如果时渺只要和贺言西对戏，就一定会夹杂私人情把戏演得过火了，那本来不就是说明他还不够专业吗？”

这两天他无苍蝇似的寻找苏言下落时，也病急投医地给许哲打了电话，也简略地说明了苏言生病的事，最后那边当然是不知情。

连续几十个小时的过度焦虑之后，他陷了一极端的疲惫和空的状态，甚至连担心的觉，都渐渐变得很模糊。

“说实话，许哲和我，都比较偏向于你演的顾非，有哑的那细腻的心理状态，虽然没有时渺那么的爆发力，不过细细品味下来，更有层次。但是许哲和贺言西探讨过之后，他的想法有不一样，我也可以和你透个底。”

“他妈的。”

夏晚有吃惊，虽然他之前就从周仰那儿知这件事的小消息，但是毕竟没被证实，而且更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想到贺言西竟然会直接和许哲承认。

夏晚看着陆相南，无声地了。

陆相南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低声骂了句脏话：“你还能不能撑得住？”

“苏言还是没信儿？”陆相南着脸问。

可贺言西自己却这么说，可以想见是多么地看好时渺。

“没有。”夏晚声音沙哑地说。

但是许哲担心他所以才叫陆相南过来看他，顺便也要和他说试镜的结果，结果陆相南一到香山看到了他的模样，脸一下就不好看了。

“那我先跟你说《寻》的事。上次试镜，我和许哲把你和时渺的录像看了好几遍，也给投资人那边发了过去，但是那边很神秘，只是选角的事，他们尽量不涉许哲的判断。所以意思是，许哲基本能掌握决定权。”

第二天上午时，陆相南开车来香山看夏晚。

“贺言西说，时渺是极为有天赋的演员，从《天命》拍摄期他就已经很肯定，假以时日，他相信时渺一定能超越他今天的成就。”

睡得很浅很浅，梦里似乎苏言回来了，像往常那样掀开他的被温柔地亲他，上是清冽的薄荷味。

他连续两天都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睡，睛里都熬得起了血丝，昨天到了后半夜时，实在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才吃了两片安眠药，靠着效力勉睡了一会儿。

夏晚抬起，神里有一的失望，试探着问：“他……他是觉得，我演得没有时渺好吗？”

“嗯。”

夏晚起来之后觉浑骨都像散了架，肩膀到腰都又酸又痛。

“我明白你的意思。”陆相南了，“其实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贺言西的话——怎么说呢，也有他的理。因为时渺还是个新人，怎么在演戏时去把私人情给完全收拢住，这个真的是个技术活，需要时间的历练打磨、也需要好导演的耐心调教，时渺现在还是个璞玉，没经历过这个阶段，所以发挥时有瑕疵是可以理解的。他只是希望许哲考虑一下，要不要安排一次，在没有他的扰的情况下，看看时渺完全浸时能不能发挥全潜力的，表现一个值得期待的顾非。”

…

“其实贺言西大概真的喜这个小前男友的，但是他倒也磊落，并没有隐瞒他和时渺的情。”陆相南叹了气，低声说：“虽然有私人情面的分，但是讨论的方向，大上也还是希望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双方都不要错过最好的选择的机会。”

“贺言西也说，他承认那天试镜，时渺其实本没有演他最好的平，把人演得有过于自我了。而你的平是毋庸置疑的，他只有在和你对戏时，才能更真切地觉到自己了徐荣这个人，所以许哲如果选择你，他觉得的确无可厚非。但是他也有一个私心的提议。因为和时渺对戏的是他，他觉得其实是他的存在影响了时渺的发挥。所以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许哲能给时渺一个机会，再安排一独角戏的短试镜，和你较量一下。”

“不是，”陆相南摇了摇，沉声说：“他和许哲吐了一件私事——时渺曾经和他往过，他们刚刚分手了不到半年。”

夏晚有烦躁，他又下意识地想要找烟，却被陆相南一把拦了下来。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他其实知那是梦，只是怎么都不愿意让自己醒来。

贺言西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双金影帝，这样辉煌的演艺生涯，本没有哪个后辈有自信去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