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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的动作僵住了。

“但是我心里烦得很，就想和温辰再玩两次，他开始不愿意，后来还是答应了，嗤，小婊跟我抬价码的把戏。这不，我去医院接他下班，正巧碰到你把他堵在那儿，找他要什么苏言的隐情。——要不是你凑巧过去找温辰，我还真猜不着他骗我呢。”

……

他想到昨晚浑颤抖跑到香山的温辰的模样，被扯掉指甲的手无助地抓他时的神情，仿佛有条凉凉的毒蛇从背后窜过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在说什么？”

夏晚发的两条微信很快起了作用，中午他就收到了邢乐简短的回复：“我在h市，下午见吧。”

前两年微信年尾时了际圈总结时，他才忽然想起来邢乐是他第一个微信好友。

骨惨烈地刺破他的，让他在这痛苦中残破地行走。

那时邢乐笑眯眯地在他手机上下微信，然后双线作给两个人的微信互加好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可他只有一个人，不知该去哪。

和赵南殊一起在外吃午餐时，夏晚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本来就恹恹的，对什么都没心思搭理，但挂了之后那号码却又锲而不舍地打了来。

叶炳文听不到夏晚的回答，径自继续：“怎么？你还打算保护他不成？你是不是不知，我一对他动手，才打了他一个小时，他就把知的全都吐清楚了？这随时叛变告密的小贱人，你何苦呢。”

叶炳文笑了：“夏晚，你义正言辞对我发火的样可太可了。你怎么就不想想，要不是你——我怎么能知温辰和苏言的瓜葛呢？要不是你，温辰倒也不至于被我成这样啊。”

“叶炳文，我不像你。”

他倔地直起腰板，可是剧烈颤抖的却暴了他的悲愤和痛苦。

“不用装了，温辰除了去找你和苏言还能去找谁？他谁都不认识，只有你们敢帮他。”

夏晚猛地站了起来。

夏晚咬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个畜生你知吗。但凡有人的人，就不会你那样的事。他说了又怎么样？他不说等着活生生被你死吗？”

几年之间他换了好几次手机，和邢乐也几乎不再私下谈。

他几乎能觉到自己脆弱的跟不上内里过于迅速成长着的骨架。

原来温辰经受的这一切，竟然也和他有关。

，他不得不孤独地在以一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长大。

如今再回首那些往事，忽然切地到一从心底泛起的悲凉。

他隐隐约约地觉到，哪怕舆论彻底翻转、哪怕最终拿下《寻》的试镜，可那些世俗意味上的成就，或许也终究不是他的坦途。

那边刚一回答，赵南殊的神情就变了，捂住话筒凑过来说：“是叶炳文。”

夏晚一听到这个人又又冷的声音，就觉得恶心。

“温辰呢？在你那儿？”

夏晚拿过去给赵南殊看了一：“是认识的人吗？”

夏晚听到最后，不由自主一个摇晃，还是扶住了赵南殊的手才稳下来。

叶炳文似乎能觉到夏晚听到这段话时的难受，越说语气中越得意：“所以我才说，我得谢谢你啊，夏晚，我越想越觉得很多事，我都得谢谢你。就像现在，我正愁找不到苏言的把柄，轨这事没劲透了，倒是你酒醉伤人，苏言钱替你把伤人给瞒下来，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啊。苏言表面上和你离婚，其实是找了温辰帮忙照顾那个小孩，都不舍得告诉你让你难受。我他妈听了都动了，真的，整个上圈就没见过苏言这么傻的人了。”

夏晚地了气，默默地看着除了那几行字几乎没有别的内容的聊天界面，回了一个“好”字。

忍不住想起苏言和他说过的那句话——就像是在小巷里来回走，哪一都是暗的。

赵南殊摇了摇，但是看夏晚神很差的样，就很识趣地直接把手机拿过来放在耳边接通：“你好，哪位？”

他的内心像是火星上被泼了一汪油，把自己嗓都燎得哑了。

发了之后想想，其实他认识邢乐十多年，这份相识的情谊绵延之久，甚至远超微信存在的时间。

“苏言开始搞韶光，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我查他时，发现他和你离婚后和新去吃日料时上过一次报纸。我乍一看，就觉得那个新看着像温辰，我以前和他玩过一段时间，但是也就那样，没太放在心上，再加上照片拍得太模糊、距离又远，所以也不能确定，就把他叫了过来问。结果那时候温辰不承认，说不是他，他也不认识苏言。我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这事，查到最后多也不过就是苏言婚内轨，爆去也就是个不大不小的丑闻。”

“呦，骂我。”

他脸变得极差，径自拿过手机：“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