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我以为你应该知的。”沈绪青把蒙的被掀开坐起来，低低的回，“我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是呀……怎么能因为一次跌倒就失去勇气呢，谢睿祯突然笑了：“这顿饭先记下了，下次见面再请你。”

幸而沈绪青没有拒接，在漫长的等待过后，电话被接通，但那没人说话，在等他先开。

“你先别挂，先听听我说的可以吗？”谢睿祯急急的，顿了两秒没听到嘟嘟声响起，知他没有挂断，这才松了气，说，“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但不是作为回应来说，我是在为自己的懦弱和犹豫对不起，这是我必须要说的。”

挂掉电话后，他立查询第二天飞莱市的机票。

“我知。”沈绪青的声音平静，却比他更哑，连知字都差没有发来，涩涩的，但又不是鼻音，而是那憔悴的沙哑。

他望着远方，认真而又郑重的说：“小青，我确实后悔了今天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想祈求你的原谅，以及贪心的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容我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我也喜你，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谢睿祯张了张嘴，他觉不止嘴的，咙也的。

“我说对不起，当然也会希望你原谅我，但是我也知没有资格要求。原不原谅还是由你决定，什么时候原谅也由你决定，我不是你，我只是怕现在不和你说，未来的自己会后悔。”

他等他的一句回应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都快要放弃了。

他咽了咽，微哑的开：“是我。”

“你不要连选择的勇气都没有。”

订好机票，尘埃落定，谢睿祯拨通了沈绪青的电话，等待接听的时候，听着嘟嘟声响着，他心里有些忐忑，怕沈绪青拒接。

谢睿祯把话说完，心里久积的郁结顿时消散，整个人和心情豁然开朗。

“你如果只是想打电话来说一句对不起，其实没有这个必要。”沈绪青打断他，“我已经知你的意思了，没事就挂了吧。”

他似乎突然有能明白沈绪青等待他回应时的心情，就像此刻的自己，焦灼期待又忐忑。

谢睿祯心颤：“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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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事情发展到现在，也有我的放任甚至推波助澜在里面，但是最后我却退缩了，让你独自承受那么多。”

谢睿祯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和状态，忧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