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清适时地了两声车喇叭，三人才同时将目光转过来，两位妹脸上均是愕然又费解的神，其中一位捂着嘴惊讶：“这车接谁的呀？怎么停这儿了？”

季冰敛去笑容，淡淡地说了句：“接我的。”

那女孩明显吓了一，收起先前的调侃，颇有些忌惮地说：“抱歉，季总……是我失言了。”

另外一位女孩连忙拉过她，打起圆场：“娜娜你刚来不知，那是季总家里那位的车。”言至此也不多说，朝季冰挥了挥手：“季总，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拜拜~”

季冰挥别了那两位，手袋，着零星的雨下了台阶走过来，沉默着拉开车门坐车里。

黎清于是也没说话，转动方向盘掉，排在一辆迈赫后面，汇了城市下班的车里。

穿了一银灰定西装的季冰，不言不语的，曲着两条长坐在副驾驶位上，无端给人一委屈了他的觉。冷的空气中，隐约有极淡的香味弥漫开来，前调带着冷冽的苦味，随其后的柑橘气息又挟着甜腻，最后是一悠悠的木香。黎清慢慢地闻来，这是上次约会吃饭时，他送给对方的那瓶hermes大地香。

车窗外骤雨停歇华灯初上，车里的季冰突然伸手抓了一下车挂吊饰，那是一只卡通玩偶，三四年了，自打买了车它就一直在，脏了会被黎清取下来洗净，然后再次挂上去。

“丑死了。”季冰一如既往地发表着嫌弃的评价，“就不能换一个吗？”

“换哪个？”黎清问。

“我送你那个。”

“难看。”黎清拐了个弯，“而且我不喜。”

季冰指弹了一下玩偶，收回，脸有些暗，说：“随你。”

黎清盯着前方拥挤的路，注意着不要被其他车辆别来，嘴上却淡淡地回：“嗯。”

季冰烦躁地将西装外脱下来丢去后座，内里却只穿了一件衬衣，料峭寒未退，仅一件单衣还是冷的，黎清扭看了他一，不动声地将气打开了。

季冰胳膊支在窗上发了会儿呆，突然开，不带分毫情绪地用陈述的语气说：“李如从国回来了，明晚在陆川卜家的酒店，摆了个接风宴，你去吗？”

“不去。”黎清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地就拒绝了，也终于扭与季冰对视一，语气凉凉：“我跟他不对付，你是知的。”

季冰嗤笑一声，却不再说什么，靠着椅背，闭上睛陷了假寐。

此后一路无话，车开他们住的小区，黎清刹车停稳，季冰打开车门下车，却并未率先走掉，而是站在车旁等着黎清。

奈何等了一分多钟，车里毫无动静，季冰回转用力拍了拍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