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磊伟朝他摆手，重新坐回自己的椅上。

黎清拿着显示季冰来电的手机，快步走到一间空旷的会议室，关上门，下接通。

“清。”季冰一如既往地直截了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黎清轻微地晃动一下，大脑嗡得一声然后彻底宕机，仿佛瞬间陷冰窟，并且不受控制地开始不断下坠。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生涩沙哑地问对方：“……为……为什么？”

“两个原因。”最绝望的是，你觉得此刻情绪已然彻底崩溃失控，而对方却依然保持着冷静自持的态度，用漫不经心的声音，朝着你的心脏持续开枪：“客观原因是我需要去国一趟差，主观原因是，”对方顿了一下，继续：“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对彼此的情。”

这间会议室没有开气，拉起的窗帘也将光隔绝在外，s城的初室内依旧冷，寒气丝丝骨，然后蔓延至全的神经末梢，悄无声息地结成了霜。

黎清向后靠在墙上，几番呼后，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然后问他：“去多久？”

“半个多月吧。”

“……好。”黎清又继续问，哪怕了无希望，却还是想持：“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我已经在机场了。”季冰说完，仿佛为了印证他所言非虚一样，对方那边的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机场广播的登记提醒，然后就听他补了一句：“而且上就要登机了。”

季冰坐在机场vip候机室的沙发上，手机放在耳朵边，听到的是对方一下一下微弱的呼声，黎清没有说话，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黎清沉默了。

“季冰。”谢嘉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好了没？要登机了哦。”

季冰扭看向她，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知了，谢嘉琪冲他淡淡一笑，季冰收回视线，再次开：“好了，先说这么多吧，我要关机了。”

他讲完，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大拇指挪动过去准备下挂断。

“季冰——”一冲破手机屏幕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季冰觉心脏突然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收，这一下简直令他浑战栗痛不生。他下意识地连忙又将手机举回耳边，就听到黎清哽咽的声音，仿佛不过气般，用颤抖着声音急急地问他：“季冰，你还……我吗？”

季冰一气，觉肺里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然后缓缓开，对着手机说。

“清！”会议室门猝不及防被人从外面推开，黎清本来不及收拾自己的表情，慌忙放下手机，转过背对着门，推门而的架构师惊愕地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黎清低用手背胡在脸上抹了两下，勉调整好表情，才回过面向他，问：“有事吗？”

架构师被他苍白的脸和通红的双吓得呆愣半天，颇为心惊胆寒地说：“……还是那个拓扑图的事，我这边又有些不同的看法，想找你商量商量来着……”

“好。”黎清脆利落地回复他，然后说：“我一会儿去找你，现在有私人的事情，抱歉。”

“好好好。”架构师，然后愧疚地说：“抱歉啊，我听他们说你在这里面，以为是在思考问题呢，就破门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