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黎清扯过演算本，刷刷写一公式来，边写边说：“公式写作gm除以4π的平方，g代表万有引力常数，是个常量，m指的是中心天的质量，也就是说，k值的多少，是取决于中心天的质量的。”

顾西恩朝他微微地笑了笑，：“好。”

晚自习下课，黎清也正好写完了理卷

“黎清……”季冰收双臂，仿佛抱着世界上最好的宝贝，他低亲吻了一下怀里人的发，表情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惘然和无措，嘴上却只会一遍遍叹息般地念叨着：“黎清，黎清，黎清……”

季冰俯过去，伸手摸上他的额，然后就放着不动了。

季冰伸双臂将人抱怀里，下抵着他的发旋，黎清捂着嘴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从嗓里发一声接着一声的细弱呜咽。

黎清没有转看他，没有神波动，甚至连呼的节奏都没有变，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怪异的姿势待了良久，突然一滴泪顺着黎清的脸颊，缓缓地开始往下坠，然后直直地落他摊开的掌心里。

“议论我什么？”黎清把理卷摊开，拿圆珠笔开始看选择题，嘴上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他们说，你抱季冰大，变成他的小跟班了。”

同桌：“……so”

运动会的第一天在陀螺打转中结束，疲力竭的黎清终于切会到了，什么叫志愿者比运动员还要累。特别对于某些生惯养如季冰，目中无人如李如的这类人来说，如果不是被肖恺成抱着大求着“不抛弃不放弃”，黎清真的非常想就此撂挑不。

“……”黎清内心槽无数，语气却平淡地反问了一句：“他们是谁们？”

同桌一副果然被你猜中了的表情，回朝后排看了看，才放心地说：“先开始是王大伟说的，后来班里几个本就不满季冰作风的人，就跟着开始起哄了。也难怪嘛，对季冰他们敢怒不敢言，也就会欺负欺负季冰下面的人了。”同桌说完注意到黎清无语的神，立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你是运动会志愿者啦。不过说实在的，季冰各方面都很优秀，又是校长的亲外甥，百鸟还知朝凤呢，他们完全就是红嫉妒。”

“好好学习。”黎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同桌的肩膀，煞有介事地说：“我们的目标，是浩瀚无边的星辰大海，而不是前的这些蒜。”

“开普勒第三定律中的k值与什么有关？”黎清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

黎清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垂着脑袋坐在副驾，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清双手摊开放在上，仿佛一个乖巧听课的小学生，正在认真地研究着自己掌心的纹路。

一烟毕，季冰绕过车，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侧坐了去。

小幅度地颤栗，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沉静地望着他几近失焦的睛说：“黎叔还在医院念着你，我下次再带你去看他。”

“顾总……”黎清抓住顾西恩的手，目光哀切地恳求：“你别告诉黎叔叔……不要让他担心……”

季冰伸另一只手去接，于是转间，接二连三的泪珠落下来，瞬间就在他手心积了一小滩晶莹剔透的洼。

第23章过去式

终于捱到赛事全结束，黎清去堂吃了晚饭回到教室，刚在座位上坐定，就被同桌碰了碰胳膊，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他说：“黎清，今天班里好多人在议论你。”

同桌：“………………………………”

“我的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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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

目送白礼生和顾西恩相继驱车离开，季冰靠坐在车上，着冷风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