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黎清的个在班里的男生间算是中上准，因此站在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肖恺成还特地给他安排到了中间。他刚走过去站定，背后就一覆盖上来，黎清扭，季冰站在他后，笑着跟他说了嗨。

“他没有骂我。”黎清终于开，看了看王大伟被季冰扳得有些站不正的姿势，说：“你先放开他。”

季冰笑了一下，却依言松开手，王大伟忌惮地瞥了一季冰，着肩膀蹭到旁边站远了。

“谁骂他了？”王大伟面红耳赤地辩解，“我就是跟他了一句，哪句话骂他了？”

“……”黎清虽然对他无厘的智障行为很无语，却架不住其盛情款待，拿在手里掂了掂，玩笑了一句，“沉的，里面盛载了你的汗。”

闭幕式无非是颁奖，学生代表发言，校领导发言，一程下来，却也用掉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彻底散会的时候，恰逢暮六合，太挂在天边将落未落，投下一片暗金的光影。

堂隐约飘饭菜的香味，肖恺成招呼着大家排好位置，还要不停地被人着快饿死了。

“黎清。”肖恺成先过来跟黎清击掌，奖杯举到他面前，兴采烈：“来，咱班先给你摸第一下。”

黎清看着季冰，回了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却接着没说什么，而是转过也站回了队列。

“是大家的汗。”肖恺成情涨地纠正，然后拿过奖杯举起来，对整个班的人喊话：“同学们，一会儿散会后，我们留下来拍个大合影。”

黎清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随便站，我就随便一问。”他说完转过，队伍这时候差不多也排好了，肖恺成找来外班的同学帮忙拍，自己一溜烟儿跑到边角预留好的位置站去，然后就听拍照的同学对大家说：“我准备拍了啊。”

“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乐意我站你后面。”季冰似笑非笑地说。

季冰神里透着几分无辜和委屈，黎清顿了顿，轻声说了句：“那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黎清刚准备开，季冰旁边的另外一个同学连忙：“是的，我也看到了，估计是旁边小树林飞过来的。”

“对不起。”季冰歉意地说：“刚有一只飞虫落在你脖上，我情急之下就自作主张了。”

一场其实不算愉快的小曲过去，黎清和肖

主席台上，肖恺成洋洋洒洒地背完了事先准备的三百字获奖言，最后跟校领导们一一鞠躬，一大白牙乐得快要飞去，天喜地地跑下主席台回到班级队伍里。

黎清：“……”

“……”黎清刚准备问你怎么会站这，就听到肖恺成冲这边声喊：“对，季冰，你就站那里吧。你个太没办法，不过中间也是好位置，正好黎清就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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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拍……”果然有人不满地嘀咕。

“我数三二一。”拍照的同学下指令。

。”

“快吧。”大家异同声地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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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喊茄啊。”肖恺成不忘提醒。

大家齐齐张嘴：“——茄！”

肖恺成捷地捕捉到群众的逆反情绪，一锤定音：“班主任要求的，说要留着期末纪念册用。”

黎清茄的音刚起，陡然觉后脖颈好像被人用手重重地蹭了一下，那一蹭的力太过刻意，让他本没办法相信对方是无意间所为。然而周仄的空间却又让他无法躲避，他浑汗直立，忍了一分多钟的拍照时间，捱到肖恺成一声好了，他猛然转，直视季冰，语气里透着掩藏不住的厌烦和警惕：“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