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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哈哈哈地捂着肚笑了一阵，场走满一圈，又开始第二圈，季冰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冷不丁地开：“黎清，我都听你同桌说了。”

黎清：“……请讲。”

季冰摸着下，若有所思：“……那应该是冰雕吧。”

“我觉得应该是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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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扑哧笑声，忍不住推了他的肩膀一把，笑着说：“我看是沙雕才对。”

两个人同时顿住脚步，停在了主席台附近的看台，黎清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敛去，表情却也不像是生气，半晌低下踢了踢塑胶跑上莫须有的沙，语气平淡地说：“对，在我很小很小，甚至还不记事的时候，他们就走了。所以，”他抬起看着季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觉。有些东西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就不备失去的意义了。”

季冰定定地看着他，少顷，下一抬，对他：“去上面坐会儿吧。”

黎清抬看着他，睛里写着愿闻其详，季冰慢条斯理地解释：“你看，你的名字叫清。，在古文中有你的意思，而清的谐音是情，这就是在表达你父母对彼此都有情，说明他们很相。”

“……”黎清顿了数秒，犹豫着还是说了：“……并不是有意泼你冷，但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叔叔取的。”

绒衫，反应过来有些无语：“……你拍电视剧呢？又不是在野外，真冷的话，直接回教室不就行了。”

黎清哑无言，表情无奈又惋惜，季冰看在里，将话题岔过去，开问：“你爸妈很相吗？”

两个人踩着泥台阶走到看台中间，并排坐下来，眺望着下方笼罩在夜里的场。情侣隐在偏僻说着悄悄话，跑步的人渐渐停下来开始绕圈走路，夜风送来篮球撞击篮筐的声音，有人着哨呼，有人在沮丧地叹气，快乐和兴奋、失望与难过，每一情绪在这里都可以被直接又纯粹地演绎来，仿若白纸一样的生活，异常地温吞，却又异常地好。

“都说了我不记事了。”

“……”季冰尴尬的神只浮现了一瞬，转而无奈地叹气，语气中的真情实，竟让黎清有对不起他的错觉，“你让我把下面的话说完好吗？”他神无辜又纯净，“我腹稿都打好了。”

“唉。”黎清好像有所应，突然叹了气，语气认真地说：“季冰，其实我们就像这样个无话不谈的朋友，不是好的吗？”

黎清跟着开起了玩笑：“那你是旁边的雕吗？”

“那个本重要的吧。”季冰扭跟他对视，嘴角重新浮现笑意，却让人莫名觉得洋洋的，“还有，你爸妈应该是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黎清没话接了，衣服拿在手里也是累赘，倒不如尽其用。季冰的个比他，衣服也大了一个码，羊绒衫被他直接披在上，两边袖耷拉着，季冰看在里，调侃一句：“你演杨过啊？”

“我的意思是，你爸妈既然相，那么一起去往另一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讲，就不算是件太过痛苦的事

黎清扭看着他，神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问：“什么？”

季冰笑着摇了摇，“是吗？”他说：“可我从来不会跟朋友这些事情。”

黎清终于将羊绒衫穿了起来，虽然是为了避免袖蹭到台阶，季冰在旁边看着他将衣袖上，底浮现清清浅浅的笑意。

季冰将校服拉链拉上，被他的话怼了一下，神有些无辜：“喂，你也太严格了吧？献个殷勤还要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