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冰，不好意思地说：“会议已经推迟五分钟了，大家都等在您。”

季冰表情明显恍惚了一下，旋即抬起腕表看了看，眉微拧，了太站起，对她：“抱歉，我忘了。”

下属小姑娘一脸愕然，季冰绕过办公桌走过来，她看着对方睛里清晰可见的红血丝，支支吾吾：“……季总，那您需要咖啡吗？”

“谢谢，不用。”季冰冲她摆了摆手，“你先去吧，我上到。”

一场会议从上午九开始，不间歇地持续到下午两，期间光是听两个派系慷慨激昂地吵架，就生生地耗掉了大半的时间。若照以往季冰的格，两方的牵人一上来估计就会先被各打五十大板，之后会议的时间必然会得到有效的缩短。然而今天却格外反常，季冰不仅会议伊始就破天荒地迟到了，过程中更是屡屡表现心不在焉的姿态，通常不会将问题留到下次会议再定夺的他，面对最后大家看向自己的期待神，居然轻飘飘地甩了句容后再议，就脆利落地起通知大家散会了。

众人皆是一脸自家老板被什么奇怪东西俯了的惊悚表情，目送季冰了会议室大门，动作整齐划一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通，估计一半是在门小群里拼手速爆条，一半发了条屏蔽老板的朋友圈疯狂吐槽。

虽然错过了午饭，季冰也压就没有什么胃，他了会议室就径直朝公司外走去，路上遇到相熟的另一位，看见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关切：“时差还没倒过来？”

“嗯。”季冰随敷衍了一句，走到电梯了下行钮。

“要去么？”问。

“有事。”电梯叮咚一声打开门，季冰走去，在外面挥挥手：“开车注意安全。”

季冰微一颔首，电梯门缓缓扣上，啧了一声，自言自语：“真是冷，好歹也算平级，搞得我跟个下属一样……”

电梯飞速下降，眨间就从三十层抵达负一层停车场，季冰才走来要往外掏车钥匙，手机就嗡嗡嗡地叫嚣起来。

“喂，”他接起来，语气寡淡地说：“有事吗？”

“李如说你不太好请，托我打个电话。”陆川卜在那边懒洋洋：“今晚白礼生在我这儿搞了个生日宴，你来吗？”

“不去。”季冰言简意赅，说完就要挂电话。

陆川卜好似能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般，直截了当：“别挂，问你个事。”

“说。”

“黄氏地产你知吧？”

“怎么了？”

“他们家集团coo前几天去世了，葬礼就在s城举办的，你猜我在那儿遇到谁了？”

季冰的步伐顿住，“谁？”

“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