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是一件收益远低于损失的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

“我国留学是必然的，你呆在国内，也一定会考上理想的大学。等我们各自学成毕业，在社会上扎稳脚步，有足够的资本去承担柜所带来的任何风险，到那时候，”季冰顿了顿，目光炽情，直直看黎清眸里：“我们就可以结婚了。所以黎清，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黎明前的这段黑暗吗？”

黎清怔怔地看着他，思维呆滞说不话，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对于未来，季冰竟已足了打算，并且，还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眶禁不住有些酸胀疼痛，他眨了眨，伸手捂住睛，一时间有些情难自禁。

这个人真的有犯规了。

温的覆盖上手背，黎清的手被季冰从脸上拿开，换上他自己的手掌，抚上对方的脸，然后用拇指去了角细碎的泪。

“你怎么这么好哄呢？”季冰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你这样，我这辈，还哪敢在你面前说假话。”

黎清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将季冰的手拿开，转过坐正，低盯着面前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内心翻涌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接着戳了一勺冰淇淋在嘴里，冰凉的觉从尖直抵大脑，酸酸甜甜，像他此刻的心情。

“你又把我晾在一边，”季冰叹气：“好歹谅一下，我刚刚才了那么大的力气表白。”

黎清咬着勺扭看着他，诚实：“你把话都说满了，我不知说什么。”

季冰的视线从他被冰淇淋冻得通红的上扫过，挑了挑眉：“那就用行动表示吧。”

“什么行动？”黎清不解。

季冰四下环顾一番，然后凑近过来，看着他的睛说：“我想亲你。”

黎清慌忙后撤，“……不要，人太多了。”

“没人。”季冰大言不惭：“你自己看。”

黎清坐回，真的扭环视起来，结果脑袋刚转过去，就被季冰飞快地伸手扳住下，凑上去啃上他的嘴，并且恶劣地直接开牙关，将伸了去。

黎清瞬间瞪大睛，反应过来的时候，腔已经被对方掠夺了一圈，他手忙脚地推开对方，险些从脚凳上摔下去，歪了一下，又被季冰稳稳地扶住。

“你看，”季冰中透着餍足的彩，得了便宜还卖乖：“本没人注意。另外，冰淇淋甜的。”

“……”黎清羞愤地从脚凳上站起，第二次也不回地朝外狂奔。

季冰笑着跟了去，黎清正站在路边，老老实实地等着红灯。

“孺可教。”季冰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