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事突然，”季冰说：“而且命攸关。”

李如白都要翻来了，却依然忍气吞声地照本宣科：“在啊，在那边一个人喝闷酒，你要找他吗？”

“没有，我是技术门，不负责商务接洽。”

“你打完我就告诉你。”

黎清语气漠然：“既然不是你的，那就跟你没关系了。”

李如看向季冰，季冰的思维停顿在黎清的那句玫瑰上，一时间没给予及时的反应。李如从他的面表情得到答案，自行发挥起来：“他说不是他。”

季冰将台词打在手机上举到李如面前，他一五一十地看着念：“有项目上的合作事宜想找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李如这回听懂了，不仅听懂了，简直听得有惊悚了。

“有约了？”李如顺推舟地问。

回过神的季冰：“……”

“问他明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他能告诉我？”

李如脸上表情几番挣扎，想起另外一茬，问：“你自己怎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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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你帮我问问他，今天送到我公司里的玫瑰，是不是他的？”

季冰瞥他一，冷冷：“我要是打得通，还用过来找你？”

季冰面晦暗，停顿片刻，话锋一转，问他：“你明天晚上，真的有约了？”

“……”李如料想黎清必然不会存他的号码，果然一直都没存过，他抬看了看季冰，念台本一样机械地说：“我是李如。”

季冰毫不拖泥带，直截了当：“明天是黎清生日，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黎清停顿片刻，问李如：“是不是季冰在你旁边？”

“这不太好吧，”李如：“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约个地方边吃边聊呗。”

黎清显然是怀疑的，犹豫片刻，才又开：“什么事，先在电话里说吧。”

李如继续对着台词念：“是你们领导让我直接打给你的。”

黎清：“……”

“几个人啊？不行就一起呗，凑一桌闹。”

“……”李如一脸错愕：“都把你号码拉黑了？那看来这次真要跟你恩断义绝啊……”

李如在季冰目光的鞭挞下继续冲击奥斯卡影帝：“你要是觉得尴尬，咱俩都各自再带个人？”

李如一愣，脱而：“谁要死了？”

“那天事突然，能一样吗？”

李如将手机举在面前，铃声一下接一下地敲击着耳和心灵，两三声后，对方接起来，礼貌又客气地询问：“你好，哪位？”

李如心里暗骂一声卧槽，抬求助似地看向季冰，对方则不疾不徐地写一行字给他，让他继续照着念。

“……”黎清好似听错了，语气透着十万分的难以置信：“我跟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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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有事。”不等李如说话，季冰就开门见山：“现在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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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黎清凉凉地回绝：“我明天晚上没时间。”

黎清顿了顿，态度迅速冷淡下来，问他：“有事吗？”

“有。”

“啊？”李如一时间没听懂，“给谁打？”

黎清：“……哦，我知了。”

季冰睨了他一，重复一遍：“黎清。”

李如还要接着说，季冰却直接将手机拿了过去，关掉免提举在耳边，沉声问：“什么？”

“又不是没打过。”季冰淡淡地提醒。

季冰见他不回应，听不情绪地又问一遍：“什么？”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李如匪夷所思：“我给黎清打电话？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简直就是黄鼠狼给拜年啊。”

李如啧啧两声，从善如地掏手机，在手里掂了掂，问季冰：“打了说什么？”

季冰一气，语气冷：“打电话。”

“你先打。”季冰声线抬两个分贝，明显有些不耐烦起来，“免提。”

“有啊，我最有的就是时间了。”李如吊儿郎当：“要办什么事啊，还劳驾你亲自跑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