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地推了推他胳膊，小声提醒：“你课本拿错了……”

第四节下课后，肖恺成被班主任叫去有事，黎清在位置上坐了会儿，等走廊鱼贯而的吃饭大队渐渐不那么汹涌壮阔的时候，才起从教室前门走了去。

他手袋，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低拐楼梯，刚走下两个台阶，胳膊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黎清瞬间就已经猜到是谁，转毫不惊讶地看着季冰，淡淡地问：“什么？”

季冰同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黎清想了想，脚步折返回来走上台阶，季冰顺势拉着他朝洗手间的位置走。

两人走洗手间，这个同学们基本上都吃饭去了，里面空无一人，保洁阿姨刚刚打扫过，一消毒剂的味窜在空气中，刺鼻又冰冷。

“肖恺成说你不去唱歌。”季冰也不卖关，上来就直达主题，中隐约还带了费解和疑虑。

“嗯。”黎清同样脆地回答：“你们去吧，祝你们玩得开心。”

“开心个鬼啊。”季冰少有地暴躁起来，情绪直上来，珠微微有些发红，“是你说的期中考试之后，好，我等了。可明明都等到时间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躲我？是你完全不经我同意，就擅自把有期改无期了？”

黎清看不得他这样的神，中带着的难过失落，还掺杂着几分无助与困惑在里面，他别开视线，垂眸沉默不语。

季冰不耐烦了，抬声音低吼：“你说话！”

黎清抬，两人一个极度狂躁一个刻意镇静，等到外面走廊隐约传来喧哗声，黎清才回过神，然后伸手拉起季冰的胳膊，对他：“换个地方说。”

季冰甩开他的手，在黎清错愕的神下，蛮横：“换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说。”

黎清无奈地看着他：“你讲理，这里一会儿就会人来人往，你想被围观吗？”

“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你的好友，季·急了就会幼稚到胡搅蛮缠·冰已上线。

“对，所以你请你合我。”黎清丢下一句话，不再理会他，率先抬脚了洗手间。

季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虽然不甘心，却还是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黎清在前面一直走，季冰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尽，黎清闪了钟楼里。

私人自习室有大半个月没来，桌面上隐约落了一层浮灰，窗门闭了许多天，一木材和陈旧纸张腐朽的味浮动在空气里，黎清打开灯，目光四搜寻着空调遥控。耳边突然响起滴地一声，他扭看过去，季冰收回空调主机开关的手，故意不与他对视，转拉了把凳坐了下来，目光投在地面上，脸上大写的此刻我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