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恺成躲避着黎清的袭击，侧过往旁边一歪，视线顺路扫过窗外，却半路上陡然顿住，定睛仔细瞅了两，旋即惊诧：“那不是季冰吗？”

季冰倒是有些意外，却丝毫听不心虚：“你也在这附近吗？”

黎清坐回椅上，看着面前咕嘟嘟翻的火锅，放在桌面上的手握了握拳，终于还是拿起旁边的手机，找到季冰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街对面的一家会员制的西餐厅，此刻门颇为壮观地停过来几辆豪车，季冰从其中一辆的驾驶位上走下来，西装革履气质凛然，光线打在他雕刻般邃的侧脸上，那是乍一看就让人禁不住屏息静气的英俊，也是黎清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将车钥匙递给泊车的门童，气定神闲地转过朝餐厅正门走去，却半路上被追来的另一位西装男士叫住，两人状似在寒暄，片刻间便一同消失在了大的旋转玻璃门后面。

黎清却已经低在菜单上勾选了，“季冰待会儿过来，对面那地方怎么可能吃得饱。”

“在外面。”季冰自然地回答，跟着又问一遍：“怎么了？”

肖恺成双手并拢啪地捂住脸，“情真是个愁人的东西……”

肖恺成带着疑问看向黎清，“什么情况？”

阅读既往不咎

肖恺成默默吃了一嘴狗粮，对上黎清挂断电话望过来的视线，神几分纠结犹豫，最后一拍桌，毅然决然：“我要跟苏眉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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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幽幽地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黎清动作一滞，顺着他的视线朝外看去。

“你们俩复合的难度系数，都快赶上我跟季冰向家里人柜了。”黎清心情明媚起来，拿自己举例开了个玩笑。

“质能一样吗？”肖恺成争辩：“你们那是一致对外，我跟苏眉可是人民内矛盾。”

“嗯，对面的火锅店。”他看了肖恺成，“跟班长一起。”

“你要等我吗？”

黎清心里酸酸的，却同时又升起一：“好，那你先去忙吧，我会等你的。”

季冰轻叹，愧疚：“对不起宝贝，我刚从总调派回来，很多人和事要周旋。”他停顿一两秒，耳边响起衣料的挲声，像是看了看腕表，接着又说：“一个小时，我保证来。”

“还？”肖恺成看着满桌还有一半未下锅的菜，“这些就够了吧？”

肖恺成屏住呼，严肃又八卦地凑近了。

多久都会等的。

肖恺成泪盈眶地跟姗姗来迟季冰握上手，那场面一时间堪比红军长征胜利会师。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季冰波澜不惊的语调，声音低缓又温柔：“喂，怎么了？”

只要确定对方也在牵挂着你，那过程虽然酸楚，却也称得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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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菜上桌没一会儿，黎清就接到了季冰的电话，对方倒是信守诺言，说一个小时，就真的没让黎清多等。

他等黎清勾完挥手叫服务员的空当儿，一把抓过菜单，愤愤然：“太偏心了吧，这菜品的档次，瞬间就上去了。”

“不可怕，”季冰轻笑，“可倒是可的。”

“……”肖恺成：我是不是应该在桌底。

黎清直白：“我刚看见你了。”

黎清下意识地捂住了手机，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来？”

黎清往火锅里添了一筷羊卷，面不改：“你上次吃饭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上上上次。”

黎清小声：“……我都三天没见你了。”

黎清目光投向窗外，神幽：“你在哪儿？”

若要认真地讲，等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结果的空等。

“哦。”黎清数年来被肖恺成的举棋不定早就扰得烦不胜烦，不想将话题再次引上歧途，敷衍一句之后，抓起旁边的菜单，“我们再些菜吧。”

肖恺成哼哼两声，“季冰真是好福气。”

黎清起阻拦：“你别跟他说，他现在正跟家里人摊牌，自顾不暇呢，再说房也不在季冰名下，都是他爸的。”

“这么巧，我差以为你是在我上放了追踪。”

“待会儿也没人收你筷，你要吃谁还能拦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