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的心情可谓是好一番跌宕起伏，最后定格在波峰的位置，勾起嘴角恨不得哼起小曲，黎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去，目光落在季父放在桌上的平板上面，半分多钟后似乎被内容挑起了兴趣，情不自禁地伸长脖去看。

“昨天晚上。”黎清抢话过去，抬看着他，目光澄净：“你半夜才回来，自然不知。”

“不是。”季冰说：“偶尔也想换换味。”

季父嘴角噙着笑，低看着黎清，下一步

季冰笑了笑：“麻烦柳姨了。”

说话间，柳姨已经端了餐盘走过来，瓷白的盘盛着黄油炒和香煎培卷，松的吐司叠了两片，打得细腻的土豆泥铺在一侧，完全西式的早餐。以往季冰都是来者不拒，柳姨也就默认他喜这些，可今天的他却看着面前的餐，皱了皱眉，抬问：“没有粥吗？”

整个人显得矜贵又柔和，活脱脱一个不染纤尘的小少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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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像是被抓包的小孩，尴尬又谨慎地回答：“……公式还好，其他的有些吃力。”

季冰果然蹙起眉：“什么时候挪的？我怎么不知？”

季父将平板放在桌上，抬起腕表看了看，对季冰：“上午十的研讨会，不要迟到。”

“哦哦。”柳姨慌忙，“粥是特地熬给小少爷的，大少爷要的话，我再去盛一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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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下来的？”季冰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淡，盯着他白皙的耳垂状似不经意地问。

季冰将那句我明明是凌晨才回来的话咽回肚里，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对黎清：“那昨晚睡得习惯吗？”

黎清已经收回了视线，了一勺粥在嘴里，敷衍地应了一个字。

黎清正低慢悠悠地喝着粥，季冰覆盖过来的影下，他不动声的侧脸清秀又恬静，大病初愈的莹白瘦削也在近日来柳姨的好生照料下，透了些许养尊优的红，从季冰的角度看过去，带着一让人蠢蠢动的引力。

柳姨一愣，略带歉疚地问：“少爷不吃这些吗？”

季冰混沌的大脑像是瞬间被人丢冰箱，七零八落的思绪回炉，折回大步星地朝楼下走去。路上却又跟刚从黎清房间收拾来的姜小梅撞了个满怀，对方猝不及防被一大的冲击撞得险些跌倒在地，惊呼一声，手臂就被季冰一把捞住，惊魂未定又略带埋怨地喊：“季冰少爷，你急什么呀，脑袋都给你撞疼了……”

季父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回过来，正好撞上黎清饶有兴趣的表情，走过去伸手在平板上了，问他：“你看得懂？”

季父看着黎清，扬了下眉，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来一通电话，季父淡淡地朝他笑了笑，起接电话去了。

季冰懒得回应他，柳姨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半个，连忙：“大少爷起来啦？要用早餐吗？”

柳姨欣喜地转过备餐去了。

“知。”季冰面无表情地回。

季冰飞快地了个歉，在姜小梅懵的注视下，闪跑下楼梯，不小的动静传到餐桌前两人的耳朵里，黎清充耳不闻，倒是季父抬看过来，似笑非笑地揶揄：“起得早。”

季父呷了茶，视线落在面前的平板上，也不抬地说：“我让人把你弟弟的房间挪在一楼了，他行动不便，上下楼太危险。”

黎清看他一，扭轻声对季父说：“爸，现在才八半，来得及的。”

季冰径直走到黎清旁边，拉开椅坐下，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