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靠近一。”

季冰眯起睛看着他，却还是依言俯下。

脖突然被对方伸手搂住，嘴接到暌违许久的柔，又被过渡来一巧克力的甜，季冰的睛骤然睁大，片刻后分开嘴，直视着对方清湛湛的双，沙哑着声音磁又低沉，幽幽地说：“小骗。”

“原来我被你们两个联手给骗了。”季冰手搭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驱车开上地面，表情却看不丝毫生气的意味，反而转过来问黎清：“那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眠的？”

“你搂着我睡着的某天晚上。”黎清回答：“我中间醒过来，就稍微动了一下，你立刻就跟着醒了，然后问我是不是又疼了。当时你脸上的表情，突然让我生一疯狂又奇异的念，即使前这个人过很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依然他，哪怕他是我哥哥，我也他。”

黎清扭看着季冰，“幸运的是，原来我真的可以他。”

车开上路，窗外的夜景斑驳成琉璃，十字路的型led屏幕上，明星广告都纷纷开始洋溢着新年的气息。

黎清抬看着荧幕上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唏嘘：“好久没见到小白了。”

季冰扭看他一，收回视线，轻笑：“他最近大概顾不上见你。”

黎清疑惑地转向他，总觉得对方语气里还有幸灾乐祸的意味，这非常不符合季冰本人的行为准则了。

“他什么事了？”还是忍不住要问。

“你不用担心，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季冰卖关：“是他把别人怎么样了。”

黎清无语地看着他：“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说完了，我也就知这些。”季冰睁说瞎话，脸不红心不：“你要实在想知，回我帮你问问。”

黎清没好气：“不用。”言罢掏手机，顺便将仪表台上季冰的手机拿过来顺畅地解锁，一边摆一边：“我加小白微信，自己问。”

他之前的那只手机，已经在车祸中彻底寿终正寝了，因此也就失去了上面的一系列联络方式。

“喂。”季冰空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他的动作，“上就到吃饭的地方了，玩什么手机。”

黎清一把打开他的爪，分外严厉：“你他妈给我看路！”

季冰悻悻然地收回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委委屈屈：“知了。”

彼此安静了几分钟，黎清低摆手机，过一会儿就听季冰突然问：“今天我爸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