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父挑了下眉，语气甚是困惑：“我在和你说剧本，你在说什么？”

季父淡淡地看他一，转之际，伸手拍了拍书柜中间的屉，对季冰：“这里面有好东西，你如果想要，等我走了再拿。”

“爸。”季冰在后叫住他，“谢谢你，帮我救回了黎清。”

“我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不要来s城，更不要妄图以任何途径让我知你的消息，有多远多远，我就当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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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家朝他笑了笑，又转向季冰，神认真沉静：“白先生刚走，不知他们都聊了些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

白岑了：“已经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其实，早在几年前他着他同妹妹结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认识他了。

季父轻嗤：“倒是稀奇。”

小少爷答应了他的恳求，却也着对方立下了誓言。

季冰竟难得没生气，解释：“我问你写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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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看着灯后淹没在一团昏暗中的那人影，重重地叹气，声音一瞬间低缓沙哑：“我竟不知还有这些故事，你竟然……”

季父顿住步，转看着他，似笑非笑：“知你最应该谢我什么吗？”

“没事。”季冰迈开步走近过去：“来看看你。”

季冰推门而，季父从书案上抬起看过来，两人对视片刻，季冰的视线下移，就见桌案上铺了几张长长的宣纸，对方手持笔立在那里，竟透着一淡泊文雅的书卷气。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季冰扬声问：“谁？”

季父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在宣纸上，缓缓：“没意思。”

白岑走到门后，却又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嘴上缓缓地问：“栴童，你恨他吗？”

他注视着儿的脸，慢悠悠地说：“谢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

季冰绕到书桌后面，低看着父亲笔下的文字，神扫过一丝不解，嘴上却轻声念了来：“夏虫不可语冰。”他扭看着父亲：“什么意思？”

季父轻笑：“那我就不送了。”

白岑从椅上站起，“好。”

季父神冷淡：“有事吗？”

季冰讶异地对黎清对视一，直起绕过沙发走过去拉开了门，问：“怎么了？”

季冰盯着父亲的侧脸看了片刻，伸手从他手中笔，放在一旁的架上，语气自然：“不早了，快去歇着吧。”

季父哂然一笑，过他的肩膀，缓步朝门走去。

家和缓的声音传来：“少爷，是我。”

季冰定了一两秒，：“好。”

“少爷，”家缓缓开：“你现在有空的话，能去书房看看老爷吗？”

——“老爷的抑郁症史已经长

季冰站在门，远远地，喊了一声：“爸。”

季父惯嘲讽儿：“书都读狗肚里去了，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懂？”

“白导要走了吗？”

陌生。

黎清纵着椅靠近过来，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个来回，轻声问：“什么事了？”

季冰蹙眉：“好东西你自己留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