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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跟谁学的这么肉麻?”顾卓琛都快听不下去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话居然能从傅靳闲口中说出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靳闲也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种话,但好像对着林安说出这种柔情的话又理所应当一样。
所以傅靳闲投了降,准备把毕生的温柔都只给林安一个人。
他见林安输完液,脸色终于好了些,才放下手里的外套闭了下酸的不行的眼睛,起身往顾卓琛身边走:“我去抽烟,你去不去?”
“走吧,我也抽根!”顾卓琛给林安拔了针头就跟着往外走,还随口问了声,“你那画展什么时候办?”
傅靳闲漫不经心的回:“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两人出了病房后,林安就睁开了眼睛。刚刚傅靳闲和顾卓琛的对话他全听见了,他看了眼傅靳闲才缝了一半的外套,把它攥在手里。
原来这外套是傅靳闲的,难怪傅靳闲不让他丢,也不让他剪。原来他当裸模的那天,唯一的一股暖意是傅靳闲给的。所以叶祈铭才不喜欢他穿这件外套,每次见他穿时都目光闪躲,面露不悦。
林安手指在外套的缝补处摩挲,想到这是傅靳闲缝的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在微微发热,让人眼睛发涩。
其实这外套被傅靳闲缝的很丑,林安看了甚至有点想笑,拿起针线接着缝了起来。他也没有缝过东西,但可能是心细,缝的比傅靳闲好上一些。
等傅靳闲抽完烟回来时,这外套已经被林安缝好了。林安放下外套,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傅靳闲嘴唇动了动:“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外套原来是你的。”
傅靳闲往林安这边走,坐在林安身边去摸他的脑门,见他退烧才开口问:“你都听见了?”
林安点头,他本来想装作不知道。但傅靳闲一出现,他忽然就不想装了。人坦率一点没什么,总比揣着明白装糊涂强。当初他谢错了人,现在把这句谢谢还给傅靳闲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林安碰了下傅靳闲的手,摸了摸傅靳闲被针扎破的指尖,又说:“傅靳闲,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把这衣服给我穿,那天,教室里真的很冷。”
不仅仅是教室冷,林安觉得周围的议论声也冷,学生们打量他的目光也冷。傅靳闲的这件外套就像是一道屏障,帮他隔绝了一切,让他可以缩在里面。
傅靳闲摇头,把林安往怀里抱,远比这件外套还要温暖。他嗓音低沉,就萦绕在林安耳边:“林安,你不知道。那天,我恨不得用这外套把你藏起来。”
这句话像石子一样用力打在林安的胸口,让他心跳加速。其实叶祈铭求林安到傅靳闲身边的那天,他是害怕的。他觉得傅靳闲这样的有钱人不过就是花钱养一个宠物,拴在身边玩玩罢了。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同样也是那天,让林安明白了自己在叶祈铭心中的地位。他对叶祈铭的喜欢也被叶祈铭亲手打碎,碎到全是渣渣,一碰就刺手,所以他也不想去碰了。该丢的东西就丢了吧,感情也是一样。
林安伸手环着傅靳闲的腰,抱的很紧。也许他可以试着去了解傅靳闲,试着去接受傅靳闲对他的好。
傅靳闲的手摸着林安的后背,拽过被子往林安身上捂,生怕他再着凉,然后说:“今天太晚了,就不折腾了。你先在这凑合一晚,明天我再带你回家。”
林安点头,在傅靳闲怀里趴了一会就乖乖的躺在病床上。这是间单人病房,是傅靳闲特意找顾卓琛弄来的。林安见傅靳闲一直坐着,于是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拍了拍病床:“你也上来一起睡吧!”
傅靳闲一听,挑了下眉毛:“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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