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的……”

不知过了多久，杨文宇的前襟已然透，秦宁的声音嘶哑着渐渐小了，只低低地噎着，杨文宇一遍又一遍地轻拍他的背心，终于令他渐渐平复，睡着。

杨文宇轻手轻脚自己的胳膊，秦宁睡得并不安稳，眉始终皱着，他迅速脱掉漉漉的上衣，再次将他揽怀里，掖好被角，继续轻拍着他睡去。

这之后秦宁每每想起这一夜，反复思量，是什么让他突然失控爆发？他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刻在他骨里遗忘不掉的专属的声音、气味或是温。又是什么让他渐渐平息内心的障？他想，也许还是这些蛊惑着他让他无法排斥的声音、气味，以及温。这一切，于他是诱人的毒/品，一朝上瘾，永生难戒。

清晨，光从窗帘的隙中挤了来，在隆起的被中间投不规则的明亮线条。怀里的人动了动，杨文宇睁开，将心上人缓缓睁的过程贪婪地尽收底。

他牵起角，柔声：“醒了？”

秦宁糯糯地应了一声，复又将埋杨文宇实的膛之中。这久违的拥抱，让他心安，却又像空中轻飘飘的泡沫，奂却求而不得，一戳就破。半响，闷声：“杨文宇，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我？”

杨文宇一滞，又听秦宁说：“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没有。”杨文宇答，原来他知自己失忆了。

秦宁抬起，满狐疑地看着他。

“对不起。”杨文宇又。

秦宁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还没有想起来。”杨文宇了拥着秦宁的手臂，“我只是去调查了一下，得知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想方设法去找回记忆，可是目前还没有任何展。”

秦宁挣开杨文宇的怀抱，坐起，“你既然想不起我，现在这样又是对我抱着什么心思？”

杨文宇急切：“虽然我还没记起来，但是我知是你，那觉说不上来，我忍不住要向你靠近，你能给我时间吗？我之前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那个装着纸玫瑰的玻璃球，是属于我们的东西不是吗？这就是希望，我一定会想起来的！”见秦宁闷不吭声，杨文宇带着一丝狠劲破釜沉舟：“就算我这辈都记不起来又怎样？那烈的情绪我本控制不住，宁，我这辈都要跟你在一起，拜托你，别推开我！”

秦宁避开杨文宇中迸来的毅目光，：“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杨文宇，我恨你。”

“你恨我，还不是因为你我！”杨文宇蛮横。

“你要脸行吗？”秦宁冷笑。